第184章 原书if线(40)(2/3)
婉华却只能在偏僻清苦的寺院里,青灯古佛,粗茶淡饭。
念及此处,镇国公喉间发涩。
他早年丧妻,再未续弦,府中亦无侍妾通房。
外人只道他念旧情深,却不知他在战场上受了难以启齿的伤。
正因如此,当他得知婉华极可能是自己的女儿,便顿时生出无限的珍视与温情。
齐琰坐在镇国公身侧,当即察觉到父亲周身萦绕的郁气,却只当父亲是为出征之事烦心。
他自己心头更是翻江倒海,复杂至极。
他薄唇抿紧,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飘向御座之上。
今日她盛装华服,依旧艳丽丰腴,肤光胜雪,华美不可方物。
与那日闯入正殿时的娇媚含水截然不同,却同样…灼眼。
齐琰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垂眼盯着手中酒盏。
可梦中的画面与气息交织,依旧让他心绪烦乱不堪。
他只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试图用辛辣压下那不该有的燥热。
另一头,宗室席中,江夏王姿态闲适,好整以暇。
他手中剥着金橘,视线偶尔在帝后之间轻轻一扫,又落回戏台,清俊面容始终挂着如沐春风的浅笑。
御座之上,桓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镇国公那隐忍的愤懑,齐琰那挣扎的失态,江夏王那故作从容的窥伺……
他们的视线,或明或暗,全都落在他的皇后身上。
桓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毫无温度。
他倏地抬手,不动声色地覆上沈持盈搁在膝头的手。
掌心滚烫,指节收紧,将她纤细的手腕牢牢扣进自己掌中。
沈持盈微微一怔,侧过脸看他。
桓靳却依旧目视前方,冕旒垂珠遮住他的眉眼,仿佛这个动作与他无关。
然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却让沈持盈心头乱作一团。
他、他这是…在做什么?
是为了在满殿宗室朝臣面前,扮演帝后和睦的戏码?
沈持盈的心,越来越沉。
连她自己都不确定,她还能在这后位上坐多久。
冒认之事已然败露,她眼下虽未被废,却已彻底失宠。
今日他愿意与她并肩出席,无非是为了皇室的体面。
待宴席散去,他依旧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帝王,而她依旧是那个独守空房的皇后。
说不准,很快便会有新人入宫,渐渐充盈后宫。
到那时,她这个名存实亡的皇后,便再无半分立足之地……
就在极致的喧嚣与惶惑里,江夏王前几日那句低沉而蛊惑的话语,猝然在沈持盈脑海炸开,清晰无比:
“婶母的心病,侄儿略知一二。若婶母不弃,侄儿愿认您为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