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文庙会审,陆寻当众设局(5/8)
“第七句。”
文庙前瞬间安静。
薛怀安脸色一变。
“陆寻!”
“你放肆!”
柳清霜一步上前。
“薛大人。”
“他是案中协查之人。”
“身体有伤,说话若有不妥,还请见谅。”
话是这么说。
可柳清霜手按在剑柄上,半点也不像让人见谅的态度。
青竹也急了。
不过她急的不是薛怀安发怒。
而是陆寻说多了。
“七句了!”
陆寻默默闭嘴。
裴玄端起茶杯,挡住嘴角一点笑意。
许敬之看了陆寻一眼,终于明白为什么京城密信里反复提这个人。
这书生确实不寻常。
一句话,就能把薛怀安架到火上。
周元礼则慢悠悠开口:
“薛大人。”
“既是证物,便登记吧。”
“清者自清。”
这四个字一出。
薛怀安反而没法再说什么。
清者自清。
他若还拦,就显得不清。
严府玉牌被登记。
白马寺暗账也被登记。
第三口铁箱,是军弩残件。
这一次,连许敬之和周元礼的脸色都明显沉了下来。
大乾对军械管制极严。
私盐是贪腐。
军弩则可能牵扯谋逆。
蒋恒取出一只残损弩机。
“此物搜自江州旧盐仓。”
“经初步比对,疑似东海卫旧库制式军弩。”
“黑水帮韩通供认,此批军弩由东海卫旧库报废名录中调出,经黑水帮水路转运。”
周元礼终于开口问:
“可有东海卫文书?”
裴玄道:
“尚未拿到。”
“但韩通供词、军弩残件、黑水帮转运记录都在。”
周元礼皱眉。
“这条线,需另查。”
裴玄点头。
“正是。”
薛怀安忽然道:
“既然尚无东海卫文书,此物是否不宜作为主证?”
陆寻又想开口。
青竹立刻把蜜饯盒往他眼前一放。
陆寻:“……”
这是威胁?
青竹小声道:
“你再说,今天少一颗。”
陆寻沉默了。
柳清霜差点没忍住笑。
裴玄看见这一幕,眼神也有些古怪。
整个文庙前,能让陆寻闭嘴的,不是薛怀安。
不是三司。
不是监察司。
竟然是青竹手里的蜜饯盒。
裴玄替陆寻开口:
“薛大人。”
“是不是主证,由会审之后判断。”
“但它是不是证物,所有人都看得见。”
“此物必须登记。”
许敬之点头。
“登记。”
周元礼也道:
“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