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顾延章的“不知情”碎了(2/10)
用心力,不等顾府倒,你先倒。”
陆寻很诚恳地表示:
“我尽量让顾府快点倒。”
赵大夫当场想拿药箱砸他。
还是青竹拦住了。
现在,青竹把笔墨摆在一旁,自己坐在小凳子上整理三司堂上的问答。
她写字还是慢。
但比刚开始好多了。
尤其是“旧档”“暂缓”“顾府旧信”几个词,她写得格外认真。
写完后,她还自己看一遍。
发现“崇”字写歪了,又皱着眉补了一笔。
陆寻看了她一会儿,笑道:
“这个字快被你写成楼了。”
青竹抬头瞪他。
“你别打岔。”
陆寻立刻闭嘴。
宋砚辞在一旁看得好笑。
“青竹姑娘现在倒是比陆公子还像书吏。”
青竹脸一红。
“我只是怕忘了。”
陆寻道:
“能怕忘,说明知道什么重要。”
青竹低头。
嘴角却悄悄扬了一下。
她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被人哄着说有用。
而是真的能帮上一点忙。
裴玄就是这时进来的。
他手里捧着封好的木匣。
“许府取回来了。”
院子里几人立刻看过去。
陆寻坐直了些。
赵大夫在旁边眼神一冷。
陆寻动作一顿,又靠了回去。
“我只是换个姿势。”
赵大夫冷哼。
“最好是。”
裴玄把木匣放在桌上。
岳沉舟随后进来。
他亲自拆封。
三封旧信取出来。
第一封,信纸普通。
只有短短几行。
江州苏承业之呈,言过其实。地方盐务,宜缓不宜急。
没有署名。
第二封,写得更隐晦。
江州府自会复核。许大人勿使小吏之言扰乱地方。
也无署名。
第三封,最短。
只有一句。
苏承业若再上书,可按诬告暂押。
院中一片安静。
青竹看着那句话,脸色一下白了。
苏云卿正好从外面进来。
她听见这句,脚步停在门口。
手指轻轻攥紧。
按诬告暂押。
这几个字,像一根冷针,扎进她心里。
原来父亲不是忽然被定罪。
是有人早早写好了路。
只等他继续说真话,就把他按成诬告。
宋砚辞眉头紧皱。
“没有署名。”
裴玄道:
“许崇也说无署名。”
岳沉舟拿起第三封信,看向陆寻。
“你怎么看?”
陆寻没有急着答。
他看了三封信很久,忽然问:
“顾府书房那半页短笺呢?”
裴玄立刻取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