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顾延章夜入三司,陆寻留了一张纸(2/8)
。
“可惜,他身体不好。”
“赵大夫压着,不让出门。”
顾延章眼神微动。
身体不好。
这话半真半假。
陆寻确实病弱。
可这人每次该出现时,总能出现。
现在不来,未必是不能来。
更像是不需要来。
顾延章心里忽然有一丝不太舒服的预感。
岳沉舟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案上。
“不过,他留了东西。”
顾延章看向那张纸。
纸很普通。
字也不多。
岳沉舟把纸推过去。
“陆寻说,若顾大人今晚来三司,先请顾大人看这个。”
堂内几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张纸上。
顾延章没有立刻拿。
他看着岳沉舟。
“他知道我会来?”
岳沉舟淡淡道:
“他说顾大人会坐不住。”
顾延章神色终于微微一冷。
“陆寻未免太自信了。”
岳沉舟道:
“老夫也这么觉得。”
“可顾大人确实来了。”
堂内一静。
裴玄低头,差点没忍住。
顾延章看了岳沉舟一眼,终于拿起那张纸。
纸上只有三问。
第一问:
顾府前院腰牌,是否只有前院管事可调?
第二问:
若顾府前院仆役持腰牌送信,顾府是否认此人为府中之人?
第三问:
若许崇所收三封信,确由顾府前院仆役送达,顾大人是否仍称全然不知?
字不多。
每一句都很简单。
简单到几乎没有回避空间。
顾延章看完,神色终于不如先前平稳。
他明白了。
陆寻不来,是因为陆寻知道他会来。
他来三司,是想把话说在前头。
想把许崇的供词压成“攀咬”。
想告诉三司,顾府前院腰牌也可能被人冒用。
可陆寻这三问,把他所有路都先堵住了。
腰牌是不是只有前院可调?
如果他说不是,那顾府规矩散乱,前院私信更难解释。
如果他说是,那送信人就是顾府前院的人。
顾府认不认持牌仆役?
如果不认,那顾府所有出入牌都成了废物。
如果认,那许崇收到的信,就不是“外人冒名”。
最后一问更狠。
若信确由顾府前院送达,顾延章还能不能说自己全然不知?
他若答能。
那就是承认顾府前院能绕过他,三次给吏部侍郎送信。
他若答不能。
那就等于承认自己至少失察,甚至知情。
三问。
没有一句直接说他有罪。
却每一句都像绳子,套在他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