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陆寻没来,顾府照样被问住了(5/10)
经带来了。”
众人一怔。
只见岳沉舟抬了抬手。
校尉立刻捧上一册旧册子。
顾忠猛地看向岳沉舟,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恐。
岳沉舟冷冷道:
“昨夜顾大人自陈前院腰牌由管事领发后,监察司便请顾府交出了近五年前院牌册。”
“顾忠。”
“你不会以为,只有你知道腰牌有牌号吧?”
顾忠嘴唇发抖。
清翻开牌册。
景和十一年。
三月。
前院腰牌,丁七号,领出。
领用人,顾忠。
景和十二年。
五月。
丁七号,换新牌绳。
经手人,顾忠。
景和十三年。
八月。
丁七号,重封火漆暗记。
经手人,顾忠。
三条记录。
白纸黑字。
顾忠脸上的血色彻底退干净。
他再也跪不稳,整个人瘫在地上。
“不……不是……”
清猛地一拍案。
“顾忠!”
“你刚才说景和十一年腰牌遗失。”
“可牌册上景和十二年、十三年仍有丁七号更换记录。”
“你如何解释!”
顾忠嘴唇动了半天。
说不出话。
堂内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知道自己完了。
老爷给他的路,被陆寻提前堵死了。
还是当着三司的面堵死的。
陆寻甚至人都没来。
顾忠忽然觉得背脊发寒。
那病书生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他怎么知道自己会说腰牌遗失?
又怎么知道顾府腰牌每年换牌绳火漆?
其实陆寻不知道细节。
但陆寻知道规矩。
越是大府,越讲牌号。
越是前院,越怕冒名。
一枚腰牌若真遗失,不可能几年不注销。
而顾延章昨夜亲手写下“前院腰牌由管事领发”,就等于承认顾府有严格牌册。
严格牌册与“遗失不报”天然冲突。
顾忠这条路,从一开始就走不通。
清声音冷厉:
“说!”
顾忠浑身一抖。
“奴才……奴才记错了。”
裴玄冷笑。
“刚才还说得清清楚楚。”
“景和十一年,暴雨夜,库房进水。”
“现在又记错了?”
顾忠脸色惨白。
裴玄往前一步。
“顾忠。”
“你最好想清楚。”
“现在是你记错。”
“还是有人教你这么说?”
顾忠整个人一颤。
他不敢抬头。
因为他一抬头,就会想起昨夜顾延章站在廊下那句话。
顾府若倒,你一家老小也活不了。
可现在他若不说,他自己就要先死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