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韩墨想扛,陆寻把退路都堵了(5/10)
内死寂。
韩墨的脸色终于不再平静。
这几问,没有争他有没有写信。
也没有争他有没有罪。
而是直接问他——
你一个幕僚,凭什么让所有人都认顾府?
如果只是韩墨私下写信,许崇凭什么怕?
顾忠凭什么给腰牌?
顾安凭什么送?
三年里,为什么每一次都踩在江州案关键节点上?
这不是私自揣摩。
这是有体系的传话。
清看向韩墨。
“答。”
韩墨喉结动了动。
“学生……学生借用了顾府名义。”
许敬之立刻追问:
“顾府名义,是你想借便能借?”
韩墨道:
“顾府上下信任学生。”
裴玄冷笑。
“信任到前院腰牌随你调?”
韩墨不说话。
周元礼道:
“韩墨,你既说顾延章不知,那你三年送信期间,可曾向顾延章禀报江州旧案?”
韩墨闭了闭眼。
“未曾。”
青竹忽然皱了下眉。
她想起陆寻昨夜说过的一句话。
韩墨是书房幕僚。
幕僚日日在书房。
顾延章怎么可能三年都不知道他做什么?
青竹心里一动。
她看向宋砚辞。
宋砚辞也像是想到什么,轻轻敲了一下折扇。
随即上前一步。
“韩先生。”
韩墨看向他。
宋砚辞语气温和:
“你说顾大人不知。”
“那这三年,顾府书房里有无江州账册?”
韩墨一怔。
“什么?”
宋砚辞道:
“锦成号外账已入卷。”
“顾府外宅每年都有江州银入京。”
“江州银入京后,顾府书房会不会有汇总?”
韩墨脸色微微一白。
宋砚辞继续道:
“你是书房幕僚。”
“若你说不知道江州银路,那你如何写信让许崇压苏承业?”
“若你说知道江州银路,那顾府书房,又如何不知?”
这一问,比陆寻纸上的问题更贴账。
因为宋砚辞是商人。
他知道账怎么走。
银子不会凭空进府。
外宅账可以藏在锦成号。
但书房一定要知道大数。
否则顾府怎么用?
韩墨额头终于冒汗。
“学生只是听闻……”
苏云卿忽然开口:
“听谁闻?”
韩墨身子一僵。
苏云卿走出来。
她没有激动。
声音也不高。
“韩先生,你刚才说私自揣摩。”
“现在又说听闻。”
“那我问你。”
“你听谁说我父亲苏承业又要上书?”
韩墨脸色骤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