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陆寻上堂,只问顾延章一句话(2/9)
“还算知道惜命。”
陆寻轻轻松了一口气。
“难得听您这么说。”
赵大夫冷哼。
“明日要上堂?”
陆寻点头。
“要。”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赵大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这一次,没骂。
只是从药箱里取出一只小瓷瓶,放到桌上。
“明日出门前吃一粒。”
陆寻看了看那瓶子。
“苦吗?”
话刚出口,青竹便看向他。
陆寻立刻改口。
“我是说,效果好吗?”
赵大夫皮笑肉不笑。
“效果好不好,看你听不听话。”
陆寻点头。
“听。”
青竹怀疑地看他。
陆寻叹道:
“你们现在对我很没有信任。”
赵大夫把瓷瓶往青竹手里一塞。
“他的话不可信,你看着。”
青竹郑重点头。
“好。”
陆寻彻底没脾气了。
不过他心里反倒安了些。
赵大夫回来了。
明日三司堂,他就能去。
不是他非要逞强。
而是这一场,必须他在。
韩墨已经把顾延章推到了堂上。
接下来,不能再只问旧信。
不能再只问腰牌。
不能再只问外账。
要问人。
问苏承业这个人。
问顾延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闭嘴。
这句话,别人能问。
但陆寻最适合问。
因为一路走来,是他把所有散碎证据拼到今天。
也是他最清楚,顾延章藏在“失察”“旧档”“私自揣摩”后面的那点东西。
不是怕案乱。
是怕真话上达。
……
第二日。
刑部门前,比前几日更安静。
人还是多。
却没那么吵了。
因为今日要问的,不再是管事、幕僚、侍郎。
而是顾延章。
内阁次辅。
哪怕已经涉案受询,他的身份仍在那儿。
许多人不敢大声议论。
他们只是等着。
等看那位高高在上的顾大人,究竟会在堂上说什么。
辰时刚过,监察司的车到了。
这一次,那把紫檀椅也到了。
围观的人一看见那把椅子,眼睛都亮了。
“陆寻来了。”
“真来了。”
“赵大夫回来了?”
“应该是,不然他哪敢来。”
“你看,他还是坐那把椅子。”
“别说,那椅子现在都快成他的官印了。”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
陆寻下车时,听见最后一句,脚步差点顿住。
青竹扶着他,小声道:
“别理他们。”
陆寻轻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