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休假第二日,米价自己撞上门(7/10)
平码头三号仓的旧印还在。
袋口却新盖了“南仓熟米”的红印。
裴玄冷声问:
“这是今日盖的?”
掌柜额头冒汗。
“这是……这是伙计弄错了。”
裴玄道:
“缺斗售米,假盖仓印。”
“封铺。”
“账册带走。”
两个掌柜当场腿软。
百姓却看得痛快。
尤其是那些买过米的人,恨不得冲上去把银子讨回来。
裴玄没有让场面乱。
他当场命书吏登记,近三日持小票在两家买米者,可凭票补足缺量。
这一下,人群彻底叫好。
“补米!”
“该!”
“让他们缺斤短两!”
茶摊老板听见消息后,端着茶壶就跑来看。
看完回来,拍着桌子对人说:
“这回官府办得好。”
“不跟你扯什么南边下雨。”
“就拿斗量。”
“少了就是少了。”
这话很快传开。
到傍晚时,京城许多米行都开始偷偷换回官斗。
有些刚盖好的“南仓”“贡仓”“晚香米”红印,也悄悄被擦掉。
因为他们都听说了。
监察司今日不查别的。
查斗。
……
岳沉舟拿到青竹记的那页纸时,正在都察院和户部的人说话。
户部来的是右侍郎吕文昌。
一张圆脸,笑起来很和气。
他原本以为岳沉舟找他,是要问米价上涨是否有人囤积。
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话。
南边雨多。
漕船迟滞。
京城用米大。
商户自调价格。
户部正在安抚。
总之,话都没错。
也都没用。
结果岳沉舟没问这些。
他把青竹那页纸放在吕文昌面前。
“看看。”
吕文昌低头一看。
三行大字。
官仓有多少米。
码头到了多少米。
米铺卖多少米。
下面还有一句。
先查斗,再谈价。
吕文昌愣了一下。
“这是……”
岳沉舟道:
“陆寻说的。”
吕文昌神色微变。
陆寻这个名字,现在京城官场没人不知道。
刚把顾延章送下去的那个病书生。
坐椅入堂的那个临时书吏。
皇帝刚点名三日后去文华殿的那个人。
吕文昌摸了摸下巴。
“倒是直白。”
岳沉舟冷笑。
“陛下要的就是直白。”
吕文昌沉默了。
岳沉舟继续道:
“户部明日之前,把京城官仓余米、近十日漕船入米、各市米行报备价,列成告示。”
吕文昌皱眉。
“这是不是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