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问官府可以,先让官府写名字(7/9)
存根来对。”
“这样不靠吵。”
“靠纸。”
岳沉舟眼底有了笑意。
靠纸。
这太像陆寻了。
从顾延章案开始,他就最喜欢逼人落字。
口头能赖。
纸不好赖。
皇帝也笑了笑。
“又是写下来。”
陆寻低头。
“回陛下。”
“写下来,人才不好装忘。”
殿内一片安静。
这话太朴素。
也太狠。
孟维安沉默片刻,道:
“若百姓伪造回条呢?”
陆寻道:
“回条两联。”
“百姓一联。”
“衙门留一联。”
“印色不同。”
“每张有号。”
宋砚辞若在,一定会笑。
这就是账房法。
凡事留底。
凡事编号。
不是为了复杂。
是为了不让人一句话抹掉。
吕文昌听着,忍不住点头。
“此法可行。”
户部这些日子被米价折腾得够呛。
但他也得承认,陆寻这套东西很管用。
票据。
编号。
告示。
回期。
全是笨办法。
可笨办法最难糊弄。
孟维安仍然有顾虑。
“陛下,京兆府每日递状之人极多。”
“若都给回条,恐怕耗费人力。”
陆寻问:
“京兆府每日被人反复追问的,也不少吧?”
孟维安被噎住。
陆寻道:
“不给回条,看似省事。”
“可百姓隔三差五来问,小吏也要应付。”
“前头省一笔,后头乱三天。”
孟维安沉默。
这话说到衙门痛处了。
衙门最烦百姓反复来问。
可百姓为什么反复问?
因为第一次没给准话。
若一开始就给回条,写明三日后问,那百姓至少不会第二日就来堵门。
吏部官员问:
“若三日后仍无结果呢?”
陆寻道:
“那就续回条。”
“写明为何未结。”
“下一回期何时。”
“不能空口说再等等。”
皇帝看向孟维安。
“京兆府能不能试?”
孟维安额头冒汗。
他知道,皇帝问到这里,已经不是能不能的问题。
是怎么试的问题。
他只能道:
“臣可试。”
皇帝道:
“从哪类事试?”
孟维安迟疑。
陆寻道:
“从最小的试。”
皇帝看向他。
“你说。”
陆寻想了想。
“失物。”
殿内几人一怔。
“失物?”
陆寻点头。
“百姓丢牛、丢车、丢货、丢契书。”
“到京兆府备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