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拟托良媒益自伤(上)(2/3)
你今日这妹妹可是亲的?怎的姐妹俩性子差这么多。她若有你一半稳重,方才那一剑也不会偏。”
庄云晓垂眸笑了笑,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如其分的惋惜:“虽非一母同胞,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年纪还小,心气高,想一鸣惊人,反倒失了分寸。不怕您笑,我在闺中时也犯过不少错,只是运气好,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罢了。”
安国公夫人打量着她的神色,忽然提起上回赏荷宴画的那幅没骨荷花,说是柳太医来府上看诊时都曾在旁赞过几回,问她宫里可有人去找她求过画。
庄云晓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并无此事。”
安国公夫人笑得愈加意味深长了些:“你心里有数便好。宫里不轻易向宫外索画,柳太医能随口一提便是上头有人问过,只还没明发旨意罢了。你如今不知……大约是世子怕你有压力,特意替你拦着呢。”
她说到此处略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道,拍了拍庄云晓的手背:“云晓,你是聪明孩子,我瞧着喜欢,多嘴几句。有些路其实不必自己走。我年轻时也以为凡事要靠自己,后来才知,有人替你铺路,比你自己披荆斩棘快得多。”
庄云晓只觉得她那目光里有一种她不太熟悉的东西——不是审视,不是欣赏,而是一种近乎慈爱的郑重。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而望向平阳侯夫人,见她正含笑颔首,明白过来,安国公夫人今日这番话并非寻常的寒暄或客套。
她是在告诉自己——在京城的棋盘上,她庄云晓已经不是孤零零的一枚棋子了。
回程的马车里,青萝放下车帘,侧过头看她,似乎憋了千言万语要问,只拼命忍耐着。
庄云晓正低头擦拭袖口,头也不抬:“我没有对那剑动手脚。奕娘子的真剑,分量本就比寻常舞剑重些。华阳自己没练熟,最后一招才失了手。”
青萝“哇”了一声,崇敬地点了点头。
庄云晓失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方才捡起那朵荷花时,指尖沾了些凉凉的花汁,如今已经干了。
她当然没有去动那柄剑——太拙劣,也太容易留下把柄。她只是通过周观佳的关系,让奕娘子的徒弟在替庄华阳量体裁衣时,“好心”提了一句,说剑舞最后一招收式时往左侧微微偏半寸会更显英气,因为奕娘子自己便是这般改的动作。
庄华阳急于求成,自然会信。偏了半寸之后,她的重心便会不稳,而她不知道的是——安国公夫人年轻时学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