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栽赃(1/3)
戚悦玲吐了三天。
府里的丫鬟端着白粥进来,她接过碗,喝了一口就干呕。
“不行,把沈大夫叫来。”戚悦玲搁下碗,手摸着肚子,面上一片苍白。
丫鬟刚走,她就从床上坐起来,把脸上的粉拍掉了些。镜子里的人确实憔悴,但还没到那个程度。
她需要更惨一点。
“春杏。”
贴身丫鬟从外头进来,压低声音:“夫人。”
“上次我让你去买的那包药,还在吗?”
春杏犹豫了一下:“在的,可那东西……伤身。”
“我知道。”戚悦玲抬眼看她,“不是给我吃的。”
她拉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瓷瓶。子不大,里头的东西却够用了。这药吃下去不会真伤胎,但会让人腹痛、见红,跟小产的症状一模一样。
戚悦玲把瓷瓶放在桌上,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帕子。帕子上绣着一只猫,针脚粗糙,是她前几天故意从沈鹿溪房里顺出来的。
“等会儿我喝完这个,你就把帕子塞到枕头底下。”
春杏脸色变了:“夫人,这……万一被查出来……”
“查不出来。”戚悦玲语气平淡,“王爷现在连我的名字都记不全,他哪有心思查这些?他只需要一个理由。”
她说的没错。楚王的蛊毒这段日子频繁发作,整个人暴躁得很,前天还摔了书房里的砚台。这种时候,他需要一个出气筒。
戚悦玲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他不信沈鹿溪,但他需要一个借口不信。
沈鹿溪正在后院给那只瘸腿的猫换药。
猫是三天前从墙外捡的,前腿骨折,她用竹片固定住,每天换一次药。猫倒是乖,趴在她腿上不动,偶尔抬头舔她的手指。
“你比人好伺候多了。”沈鹿溪摸了摸猫的脑袋。
她在楚王府住了快两个月。当初来是因为师父一封信,说楚王体内的蛊虫罕见,让她来看能不能治。
能治。
但楚王不配合。
准确地说,是楚王身边的人不让她靠近。戚悦玲明面上客气气,但沈鹿溪又不是傻子。每次她要给楚王施针,戚悦玲总能找出理由打断——要么说王爷在休息,要么说请了别的大夫,要么干脆哭一场,说她的针法太疼了王爷受不住。
沈鹿溪不想跟她争。
她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治好楚王,然后走人。师父说得清楚,治完这一单,她就能拿到那本《百兽经》的下卷。
那本书比什么楚王、戚悦玲重要一万倍。
“沈姑娘。”
门口有人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