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灌药(1/3)
“多谢指教。”苏锦书语气平静,“卫先生若有解法,直接报与太医院便是。何必站在门口说风凉话。”
卫朔笑了笑,没恼:“我的条件已经递上去了。朝廷诸公商议着吧。”说完转身走了,步子不紧不慢,像是来赏夜景的。
第二日早朝,堂上果然吵翻了天。
赦免楚王?十万兵马压境,将士们在前线拼命,你赦了首恶,军心怎么交代?
不赦?皇上要是驾崩,太子年幼,朝政谁来主持?萧衍正好有了口实,到时候更难收拾。
裴砚之站在群臣之中,没急着表态。散朝后他去了兵部,拿到了前线最新的军报——萧衍的十万大军在城外驻扎不动了。
这很反常。
攻城贵在一鼓作气,他却按兵不动。
“他在等。”裴砚之对苏锦书说,“等皇上死。”
苏锦书手里的药杵停了停。
“皇上一死,太子登基,主少国疑。他以皇叔身份入京"辅政",名正言顺。根本不用打。”
“所以他才不急着攻城。”苏锦书接上了他的话,“难怪卫朔的条件是赦免萧衍——他们赌朝廷不敢答应,然后拖到皇上咽气。”
两个人对视一眼。
“得抢时间。”苏锦书把药杵往桌上一放,“我去找师父。”
沈秋水在药典阁待了两天一夜,翻了三百多卷古籍,终于找到了一条线索。
前朝有位医者名叫陆隐,曾在游记中记载过噬心蛊的克制之法——不是解药,而是一种“以毒攻毒”的逆向施蛊术。用特定的药物引蛊虫现形,再以一种名为“天蚕”的虫将噬心蛊吞噬。
问题在于,天蚕这东西极其罕见,陆隐记载的产地在滇南百蛊谷。从京城到滇南,快马加鞭来回至少两个月。
来不及。
“但我有。”沈秋水翻出药箱底层一个小竹筒,轻轻拧开盖子。
竹筒里趴着一条拇指粗细的白色虫子,通体莹润,像个小号蚕宝宝。
苏锦书盯着那虫子看了好一会儿:“师父,您随身带着这玩意儿?”
“二十年前滇南采药时捡的。”沈秋水把竹筒盖好,“当时也没想到有用上的一天。你看,人活着就是得多攒点东西。”
苏锦书嘴角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忍住了。
“还有个问题。”沈秋水敲了敲桌子,“天蚕吞噬心蛊需要一个引子——把噬心蛊从脏腑里逼出来。这个引子的方子,陆隐的游记里了一半,另一半被虫蛀了。”
“残缺的部分,能推断吗?”
“我推了两天,推出七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