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蛊虫失效(1/3)
楚王最近总做些奇怪的梦。
梦里没有戚悦玲,没有王府那些烦人的规矩,只有一个穿着布衣的姑娘蹲在院子里,拿草叶子逗一只瘸腿的猫。那姑娘抬起头,五官模糊,但声音清楚得很:“殿下,这猫的腿还能接上,你得帮我按住它。”
他按住了。猫挣扎得厉害,爪子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姑娘包扎得利索,一边包一边念叨:“你这人手真笨,下次我做药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学学。”
梦到这里就断了。
楚王醒来时天还没亮,胸口闷得慌。他坐在床边,手指按着太阳穴。脑子里像有团雾,雾里偶尔闪过些碎片,都是关于那个姑娘的。不是戚悦玲。戚悦玲从来不会蹲在地上逗猫,更不会说他手笨。
“殿下该起了。”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楚王没应。他盯着床帐上的暗纹,忽然问:“本王书房里那本医案,还在么?”
侍女愣了一下:“在、在的。”
“取来。”
医案上落了灰。楚王翻开,纸页已经发黄。这是三年前的记录,字迹很熟悉——不是他写的,是那个姑娘的。她叫沈清欢,是他王府请的兽医。记录上详细写了几十种动物的病症和治法,字迹工整,偶尔在页边画些小图,是一只猫的轮廓。
楚王的手指停在某一页。上面记着:“殿下被野猫所伤,伤口不深,但需防风。已包扎,明日换药。”
他记得这事。那是他第一次见沈清欢,她从地上捡起那只瘸腿猫时,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静,就像在看一块会走路的石头。
后来呢?
后来他中了蛊,戚悦玲成了他的王妃,沈清欢被赶出了王府。他记得自己下过这道命令,但不记得为什么。记忆里关于沈清欢的部分总是模模糊糊,像隔着一层脏了的窗户纸。
楚王合上医案。
蛊虫在他体内越来越不安分。前几日御医把脉时神色古怪,说他脉象时强时弱,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挣扎。他没当回事。戚悦玲说是旧伤复发,给他吃了丸药,吃完确实好些。
但梦越来越频繁了。
“来人,”楚王对外喊,“去查查,沈清欢现在在哪儿。”
侍从领命去了。楚王独自坐在书房,手里还拿着那本医案。他想起梦里那姑娘蹲在地上的样子,布衣,木簪,手指上沾着泥。和戚悦玲完全不一样。戚悦玲总是穿戴整齐,说话轻声细语,从不让他看见狼狈的样子。
两个时辰后,侍从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殿下,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