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打听到了(2/3)
。但钱我会慢慢还。”
长随摇头:“不用还。殿下说了,这是赔礼。”
“赔什么礼?”
“赔当年赶您走的礼。”
沈清欢攥紧拳头。赔礼?楚王以为一块地就能把当年的事抹了?她被赶出王府时身无分文,在城隍庙睡了半个月才租起这间铺子。现在一块地就想打发她?
“回去告诉殿下,”沈清欢把地契推回去,“这地我不要了。他要给谁就给谁。”
长随愣住:“沈姑娘……”
“送客。”沈清欢转身进了内堂。
长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着地契走了。沈清欢坐在椅子上,手指微微发抖。不是生气,是别的什么。她想起楚王在书房问她的话:“如果我想弥补呢?”
弥补?
怎么弥补?用一块地?还是用他那句轻飘飘的“记错了”?
第二天,学徒带来个消息:城西李员外家的公子,真的买下了那块地,要开斗鸡场。
“就在咱们隔壁,”学徒苦着脸,“师父,这可怎么办?”
沈清欢没说话。她早料到了。楚王不要的地,李家自然要抢。斗鸡场一开,吵闹不说,鸡粪的味道能飘半条街。
“收拾东西,”沈清欢说,“我们搬家。”
“搬去哪儿?”
“城东。”沈清欢说,“那边有间空铺子,我前两天看过了。”
学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师父决定的事,没人能改。
搬家花了三天。新铺子比原来的小,但清静。沈清欢把药柜摆好,器具归置整齐,又在后院搭了个棚子,准备养些动物。
这天下午,棚子刚搭好,就有人来送东西了。
一辆马车停在门口,车上装着七八个笼子,里面是各种动物:瘸腿的猫,瞎眼的狗,断翅的鸟。送东西的人说是“有人托送的”,没留名字就走了。
学徒数了数:“师父,一共八只。”
沈清欢一个个检查过去。都是些被人抛弃的残疾动物,有的伤很新,有的已经养了许久。每只笼子里都放了食物和水,照顾得很仔细。
“这是……”学徒挠头。
沈清欢拿起笼子底下压着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城外还有很多。”
字迹她认得——楚王的。
沈清欢把纸条揉成一团。楚王什么意思?买地她不要,现在就送动物来?他以为她在开收容所么?
但看着笼子里那些动物,她心软了。这些小东西,放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养着吧。”她说。
学徒高兴起来,开始给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