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有一个奇怪的请求(1/3)
梁昭脸颊一热。
这人怎么回事,抓重点的方向是不是歪了啊。
忽然,腰间男人的臂膀收紧,她听到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我只愿相伴在你身侧,昭昭。”
心底有什么东西在陷落。
原来安全感溢出的时候,也会心口发酸么?怎么会这样,好像越靠近幸福,就越想要流泪。
她更深地把自己埋进他的怀抱,用力而贪婪地吸气。
那就记住这一刻好不好,无论前路几何,无论福祸多少。
弯月的光辉笼罩着这片土地,石壁上有一簇白色的小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曳。他们站在长风林月光最亮的地方,紧紧相依。
“年轻人,赏月也不挑个风小的地方。”
身后传来调笑的声音,梁昭下意识地从男人怀中弹开,耳根有些发热。
沈墨痕看了看瞬间空落的臂弯,哑然失笑,很轻地摇了摇头。
“周族老。”梁昭乖巧地打招呼。
族老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盏刚点上的油灯,他点了点头,目光从梁昭移到沈墨痕:“聊完了?他应该都跟你们讲了吧,是个苦命的孩子。”
沈墨痕颔首:“这些年,有劳您了。”
“沈掌门客气,老头子别的做不了,把人留在长风林还是能做到的。”
谈到吴尧,气氛又有些落寞下来。
周族老眯眼望天,抚着胡子说道:“这水潭边夜风凉,待久了容易着凉。我屋里还有半壶热茶,进来坐吧。”
沈墨痕正要应下,梁昭截断了话头:“多谢,不必了。我们还有事想问您。”
族老把油灯换到另一只手里:“姑娘问吧。”
“惊鸿佩剑,是在您这里吗?”
老人家快速瞥了一眼她身后的男人,目光又落回她脸上。
“采药为假,寻剑是真啊。”族老爽朗地笑了,像是并不意外,“姑娘稍候。”
他转身走进木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长条形的旧木匣。木匣上的漆已经剥落大半,铜扣锈得发绿,但匣子上的纹路有几分眼熟。
梁昭忍不住上前两步:“这花纹……”
“是天枢的纹路。”沈墨痕接道。
可惊鸿是他贴身佩剑,怎么会带着剑匣出行呢?
梁昭不解地看他,沈墨痕明白她的疑问,摇了摇头:“木匣陈旧,不是我的。”
“是吴尧那孩子的。”族老解释说。
“那里面的剑?”梁昭追问道。
“当年吴尧投湖,族人把他捞上来的时候佩剑不知所踪,剩下的只有这个盒子。”族老捻着胡须回忆,“那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