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糟糕!怎么突然发病(2/3)
但她没有动。
月光倾洒,盖住所有未竟的话语。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男人呼吸绵长,似乎是睡着了。
梁昭坐在那里,肩上压着他全部的重量。她低头看着他散落的头发,看着他在她肩头闭上的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眉心皱着,像是梦里还在和谁较劲。
她抬起另一只手,在他眉心轻轻按了按。
“真是个傻子。”
青柳镇入了秋。
萧风起,落叶飘。
今日是个阴天,梁昭早起开了门,凉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
梁昭照例在前厅整理药柜,当归、黄芪和党参……就在手指摸到山楂的时候,忽然一阵剧烈的寒意从心口炸开。
像有人把一块玄冰塞进了她的胸腔,然后狠狠攥紧不放。
梁昭闷哼一声,扶住药柜。
她咬紧牙关细细分辨,这种熟悉的痛苦……好像是业火寒毒。可是分明快两年没有复发了,她和晚霖都以为已经痊愈了。
身体完全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梁昭的膝盖率先着地,然后是手掌,最后整个人蜷缩着倒下。
地上是被捻碎的药材,硬邦邦的,隔着并不算厚的秋衣硌得人生疼。
“昭昭??”
是晚霖的声音。
她照例过来帮忙做开门前的准备工作,却看到梁昭整个人缩在药柜下面。
轮椅急切地碾过石板,可是晚霖再如何弯腰,也扶不起倒在地上的梁昭:“来人!来人啊!”
梁昭额头渗出丝丝冷汗,她想跟晚霖说没事的让她躺一会儿就好,但牙关咬得太紧,连声音都挤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是片刻后,传来一些动静。
是无音听见呼喊声从后院冲了过来,她的手里还拿着半干的抹布。
少女看到梁昭面色惨白地倒在地上,一时有些慌乱:“啊啊马上,我去喊人,我这就去喊主上!”
无音转身就闷头往回跑,刚过拐角差点撞上一个人。
“何事?”声音像是凛冬山峡间的清泉。
抹布被甩在沈墨痕的身上然后掉落,无音管不了那么多,伸手就往药柜指:“快去快去,前辈她……”
无音说得很快,沈墨痕的动作更快。
他迅速穿过两名女子,蹲在梁昭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指尖触到的瞬间,他的手僵住了。
几乎是瞬间,沈墨痕就辨出了是业火寒毒。
这是他每个月都无比熟悉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凉。
“不打紧,”梁昭努力睁开眼,面前是沈墨痕紧紧蹙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