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提前布防,粉碎阴谋(2/5)
下,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下了四行字。字迹端正,笔画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勾挑,如同一份正在被逐字逐项核准的清单的最后一次核对:
“第一道:城西大营杨延嗣——今日起,全营戒严,所有士卒不得擅自离营。凡有人持任何形式的调令试图调动一都以上兵马者,一律扣押,同时向东配殿用最快的速度传信。调令真伪由东配殿专人核验。”
“第二道:城南长葛大营韩令坤——今日日落前,将两千精骑秘密前移至城南五里处的那片旧窑场中待命。入夜后熄灭火把,不许生火造饭以烟火暴露位置。以我铜符为号,若未见铜符,任何人的调令均不得调动一兵一卒。”
“第三道:皇城各门守将——即日起,所有夜间出入城门的信使与车辆,不论持有何种令牌或通行文书,一律检查封蜡和用印与枢密院留存底档的比对。凡发现用印偏差或封蜡纹路异常者,人货分离、就地扣押,不必请示。”
“第四道——”他搁下笔,将毛笔在砚台边缘缓缓抿去余墨,抬起头,目光如同即将结冰的深秋湖水,不起一丝波纹,“——陈贵。继续盯死那三名城北大营的都头。若他们有任何超出日常的值勤范围之外的行动——不必通报,直接控制,然后送到我指定的地方去问话。”
他搁下笔,将那张宣纸折好,没有封入任何信封或竹筒,而是直接交给了站在阴影中等待的张公公。他用一种不需要任何重复指令的、短促而确切的语调,说了最后的六个字:“以我的口谕传。”
张公公接过那张纸,没有展开查看,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躬身应了一声“领命”,然后如同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般,无声地退出了殿门。
他走出去时,清晨的冷风从门缝中灌入,吹动了书案上那张尚未完全干透的宣纸的一角——纸页微微翘起又落下,如同一座正在被无声加固的堤坝的最后一道压土,在它被夯实之前,轻轻震动了一下。
那道震动,只有柴宗训注意到了。
他没有去抚平那张纸,只是静静地坐在书案后,如同一尊正在一枚巨大的积木尚未完全停稳之前暂停了动作的石像,用自己的沉默,等待着那些正在他视线之外的各个角落中依次启动的程序逐一到位。
当日上午,城西大营。
杨延嗣在接到那道从东配殿传出的口谕时,正在校场上监督士卒进行例行的晨操。他听后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在校场上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