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组建托孤班底(1/5)
显德五年(958年)腊月中旬,东京开封府,皇宫御书房。
腊月的开封,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御书房的窗棂,在地砖上投下一道道整齐的光格。炭火烧得正旺,将整间屋子烘得暖意融融,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因即将落定某项重大决定而自然产生的、如同宣纸在即将被盖上朱印前那一瞬间特有的紧绷感。
柴荣坐在书案后,面前没有摊开任何奏章。他以一种刚刚完成长时间独处后、已经在意识中将那件事的每一道接口都反复核验过的沉静状态静坐着,他面前的案上空无一物,只有一枚今日清晨特意从内库中取出的、以整块和田玉雕成的螭虎钮印章——那枚印,不是任何一道诏书的用印,而是他登基那一年命内府琢制、准备在他认为合适的时刻,交付给他认为值得托付帝国未来的人的信物。
他需要让那枚印章,以最清晰的路径,落到最该落的位置。
他从清晨独坐至午后,已经将三个人的名字、履历、性情、长处与短处,在脑中逐一过了无数遍。如今那三个名字在他心中留下的,不是一堆有待进一步核验的候选数据,而是一个他已经完成了全部接口匹配测试、且测试结果全部在安全阈值之内的永久性配置方案。
他轻轻吐出一口长气,如同一道在完成全部自检后,缓缓将自身的输出功率从待机状态切换至正式运转状态的轴承,沿着那根他已经反复确认过其所有连接点完整性的传动轴,将他的指令以他此刻唯一需要使用的信道,传向了那道与御书房侧门相连的回廊尽头。
“传——范质、魏仁浦、曹彬,即刻入见。”
三人入殿时,柴荣已经将那枚玉印从案角移至书案正中央,在午后的阳光下,玉印的质地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如同被体温长期浸润过的光泽。
柴荣没有让他们行跪拜大礼,只是指了指书案前那三张早已备好的坐席,说了一句简短到几乎不像是开场白的话:
“坐。”
三人依言落座。御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那安静不是等待,而是三个人在同一时间感知到了那道从柴荣的姿态中传递出的、与平日任何一次君臣奏对都截然不同的信号频率。
范质的目光落在那枚螭虎钮玉印上。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枚印的来历,但他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只是将自己的呼吸节奏无声地调整到与那枚印在书案上的落点相匹配的深度,如同一名在接过一座桥梁最后一段桥面的施工图纸前,先用自己多年积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