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契丹求和,不敢南侵(3/5)
,成为了一座在这一轮加装翼梁的装配工程中,被以另一个角度的基准线来参与整座梁柱定位精度所需的多边互校的参数样本。
同一时间,鸿胪寺前厅。
范质坐在主位上,听完了契丹老使者那番以咳嗽和停顿为主要节奏贯穿全场的求和陈述,没有立刻回应。他以在那张主位上保持了一段在他这个位阶的人面对外国使臣时绝对不会被视为失礼的沉默之后,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如常,既没有因对方主动求和而产生任何得意的语调上扬,也没有因需要维护上国的威严而刻意压低以显得冷峻。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以他在文德殿上应对了数十年奏对后形成的那套恒定的、不因内容变化而调整其输出功率的声域,如同一座在接受了来自另一个测站的全部观测数据后,以它自己的方式判断它对整座大桥定位精度的全部贡献已经达到各项预设技术指标的上限,可以开始以正式的工程用语,向对方释放它的第一道回馈信号:
“贵使远来,一路辛苦。使者所言之求和提议,本官将如实呈报陛下。然大周与契丹之间,自石晋割让燕云以来,边衅不断,两国军民死伤无数。若贵国确有息兵安民之诚意,则请贵国主先做一事——”
他顿了顿,手指在那份老使者呈上的国书纸页边缘轻轻压了一下,如同一座在完成了全部外部观测值与本座已知校准数据的核对后,以那项它在装配工序中唯一无法由任何外部指令替代的条件启动,对那段它即将说出的要求,完成它在自己的输出带宽中的所有可用齿隙间的最后一道定位:
“请贵国先将去岁秋冬之际,于瓦桥关以北掳掠的大周子民,尽数放归。此为本官代表敝国与贵使开启后续谈判的首要条件。若连此事都做不到——那使者今日所说的求和二字,恐怕就真的只能以纸面上的墨迹来为其定义所能达到的最浅层了。”
契丹老使者的咳嗽声,在范质那句“尽数放归”落定时,出现了一道极其短暂的停顿。那道停顿在它持续的时间内,以它在整间前厅内毫无遮蔽的寂静轮廓,准确地标示了那道要求的重量,已经超出了使团出发前所做的全部预案中被认为是“可能被提出”的上限。他握着那份他用了一个冬天来拟定的边境议和方案底稿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如同一座在确认了对方的基线测站给出的首条观测值,即将使他对整座大桥边跨定位精度的全部预判都需重新验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