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赵普见势不妙,彻底倒向皇子(4/4)
时间窗口和路径上完成他与东配殿之间的数据通道的正式连接。那座通道的开关是由赵普自己在那条他独自穿过除夕夜街道走向宫门的过程中以他自身的决策完成的,与柴宗训的设计图之间的耦合度,恰好等于他在那叠纸页上为赵普预留的接口位置的末端公差的设计值与实际测量值之间的差值——而那差值,在他以那种在启动任何工序前已经完成的系统自检后,已经精确到不需要再由任何额外的辅助垫片来补偿其偏差值。
赵普被引入殿内,站在距离书案大约三丈的位置,没有再向前迈步。他看见东配殿内只有一道灯火——在书案中央亮着的一盏油灯,火苗稳定如常,没有因为除夕夜的寒风吹入而摇曳。灯下坐着那道比他年幼近三十岁、在这个除夕夜刚刚跨过五岁与六岁之间那道年龄门槛的身影。那身影没有抬头看他,依然低着头翻阅着手中那份尚未批阅完毕的文书,以他那种与他手中那份关于河南诸州除夕夜烟火和更夫巡夜秩序的常规汇报完全一致的批阅节奏。那道节奏与年关前的任何时候都没有区别,仿佛他此刻压平的纸页与城外正在经历结构重置的力量体系完全不相干。
然后,柴宗训的声音从那盏灯火边缘传来,不高,却穿透了书案与那三丈空气之间那段由赵普自己的脚步声和除夕夜的远街爆竹声共同填满的寂静间距,以一道他不需要以任何形式的抬头来实现对方识别码验证的接收确认信号,抵达了那列信号的发送源所在的空间坐标:
“赵先生——除夕夜不在家中守岁,到本宫这里来,想必不是来讨压岁钱的。”
赵普站在那道在灯影的边界上以他自己的轮廓形成的阴影的覆盖范围与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之间的过渡区域中,他在听完那句不仅没有任何敌意、甚至仿佛完全预判了他会在这个时辰以这种身份出现在这个地点的话语后,以他在那座赵府书房中以自己在那案角凹痕上反复抚摸无数遍所积蓄的全部预备能量,完成了他的全部加载、定位与锁定,从此进入了他在那道光斑的交界处所说的整段正式意图输出:
“殿下——臣今日至此,不为赵氏兄弟求情,不为任何旧日从属谋求宽赦,也不为讨任何价还价以谋求自己的利益。”
“臣今日至此——只为将臣所知道的,全部献出。包括臣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