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裹红者生!杀鞑子反正!(2/5)
城,咱们这顶辫子……可就成了催命符了!”
冯养珠站起身,走到窗棂旁,透过缝隙望向南面的天空。
火光照亮了半截夜空,沉闷的炮声滚过大地。
“‘一只虎’在用大炮轰城。”
冯养珠背着手。
“老营的看家本事都使出来了,这是要把这襄阳翻过来。”
“将军,咱们反了吧!”
哨官跪地。
“城外射进来的条子写得明白,既往不咎啊!”
“不能急。”
冯养珠回过头。
他在官场与乱世里摸爬滚打多年,深知绝境之中夺命的规矩。
“八旗兵捏着各门钥匙,南门缺口又有金莫泰的死士守着。
咱们现在若是贸然起事,冲不开铁锁,反倒会被八旗精锐前后夹击,白白送了性命,成了佟养和杀鸡儆猴的垫脚石!”
“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等。”
冯养珠抬起手。
“等城外的下一波总攻!”
“堵胤锡在东西两面填壕,是在逼佟养和分兵。
山上的大炮日夜不停,是在给全军攒着一口气。下一遭,明军必是倾巢而出,直扑缺口!”
冯养珠走上前,按住心腹哨官的肩膀。
“传令下去,让信得过的老营兄弟,刀出鞘,箭上弦,暗中把火药、干柴备足。
只等南城杀声震天、两军在缺口绞死在一处的当口——”
“咱们从背后杀出去,劈了督战的八旗拔什库,夺下城门,举火为号,引王师入城!”
二月二十五,南风连刮两日。
汉水两岸残雪消融,襄阳城外的泥泞官道被风吹得干结发硬。
连着两昼夜,城西、城东两面大张旗鼓地填壕挖土。
城里的清军紧绷着神经,死盯着马道内侧的听瓮,生怕脚底下的城砖再飞上天。
巡抚衙门正堂里,佟养和熬得两眼血丝密布。
他认为,城外要等东西两面的土路填出来,才会三面合围,发起总攻。
但是战机,从来不讲规矩。
南城墙那道被炸塌的豁口,经过两日两夜的火炮犁地,两侧的敌台和马道早成了碎石坡。原本十几丈的口子,硬生生被削成三十余丈宽。
午后,正值城头清军换防、困乏交加之际。
咚!咚!咚!
羊祜山下,数十面牛皮巨鼓猛然擂动。
重锤擂在鼓面上,震得地上的碎砖烂瓦簌簌乱跳。
漫山遍野的喊杀声平地炸开。
北伐营的进攻很突然,毫无征兆地在南门发起了总攻。
中军望楼上,李过大手一挥,令旗猛劈而下。
“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