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打量、估价、剥光。(1/2)

柳依芸站在卫生间里，盯着验孕棒上那两道红线，盯了很久。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白色瓷砖上，刺得她眯起眼睛。

棒子上的两道线很清晰，像两条并行的轨道，把她的人生劈成两半。

她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洗了手，走到客厅坐下。

茶几上放着章文涛上周给她的那张银行卡，里面有三十万。

她拿起那张卡，翻过来看。卡的背面贴着一张便签，密码写在上面，章文涛的字迹。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写在纸上，从不发信息，不留记录。

他说这是谨慎。她知道，这是防着她。

她把卡放下，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是平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但她知道，里面有东西在长。

谁的孩子？

她闭上眼睛。章文涛的脸浮现出来。

他每次动作都很急，像在赶时间。

也可能是刘明刚的。

刘明刚找过他几次，每次都说：“柳姐，你真是妙人儿……”

结束了肚子上的肉压得她喘不过气。

还有胡军。上个月去省城，在碧水湾那套房子里。

胡军吃了药折腾了很久，终于进去了。

他躺在她旁边，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眼睛半闭着，嘴唇发干。

她侧过身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已经死了，只是身体还在动。

三个男人。她不知道是谁的。也没办法知道。

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翻到章文涛的号码。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然后按下去。

响了三声，接通了。

“章县长，我有事跟您说。”

电话那头，章文涛的声音很平：“什么事？”

“我怀孕了。”

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

柳依芸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短，很轻，像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柳经理，”他说，“你陪了多少人，你心里没数吗？你来找我？”

柳依芸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章县长，我？”

“柳经理，”章文涛打断她，声音还是那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程局长下周就到。设备采购的事，你跟秦经理商量。

至于你肚子里的东西，我建议你处理掉。留着，对谁都不好。”

电话挂断了。

柳依芸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很久没有动。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很亮，但她的眼睛很冷。

她低下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