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意外得信证陈冤 燕山夜话探新踪(1/3)
“与阿铭汇合后,我让他看了药方,他说方子有问题,其中有一味药性寒,还有两味药剂量多了,若按方抓药,非但不能治病,反而会加重病情。我怀疑,岳父岳母当年并非因病而逝,而是有人借病下手,暗中做了手脚。”
信的末尾,他写道:“此事关系重大,我先告知你,你心里有数即可。切莫声张,待我回来再细说。”
黛玉看完信,手指冰凉,她将信纸上的字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江离说,岳父岳母当年很可能死于非命。
娘走的那年她六岁,她想起母亲病中的那些日子,想起父亲日渐消瘦的面容,她记得母亲病倒时,她还小,只知道趴在床边拉着母亲的手哭,母亲总是笑着摸摸她的头,说:“玉儿不哭,娘没事,过几日就好了。”
可母亲没有好起来,她记得母亲走的那天,外面下着雨,她跪在灵前,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木,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前几日母亲还笑着给她梳头,怎么忽然就没了。
后来她被接到荣国府,寄人篱下,不敢行差踏错半步,渐渐学会了将那些记忆压在心底,不再提起,不出两年,父亲也病了,病得很重。她守在父亲床边,看着父亲一日比一日消瘦,看着他咳嗽时用手帕捂住嘴,拿开时手帕上带着暗红的血迹。她记得父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玉儿……好好听外祖母的……”
回到荣国府,她彻底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
她以为那只是病,只是命,非人力能挽回。可如今沈江离告诉她,她所有苦难的根源可能都是人为的……
紫鹃端着茶走进来,见黛玉坐在案前,脸色不大好,连忙放下茶盏,走过来:“夫人,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黛玉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累了。”
紫鹃不信,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将茶盏递到她手边:“您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黛玉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稍驱散了些心底的凉意,她放下茶盏,对紫鹃道:“把那封信送到对面侯府去,交给三妹妹。”
紫鹃应了一声,没有多问,退了出去。
黛玉坐在案前,又取出那封桑皮纸信,展开来,看了一遍,看着沈江离熟悉的字迹,看着他写的“岳父岳母当年很可能死于非命”,心里默默想着:爹,娘,你们的事,我一定会查清楚。
她将信纸折好,收进一个匣子里锁好,又放回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