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他敢死,我就敢埋!(1/3)
皇甫策接道,“告三官人邀名惑众?”
张三郎摇头,“邀名惑众,也得有人证。赵嗣衡在义塾讲,是教学生应举。王禹偁抄去自省,是士人自修。周安、张谨跟着看,也是学文。这都算不上鼓动。”
“哪怕他派人在外宣扬,除了白白替我传个名,也没多大好处。便是礼部贡院听说了,也不过骂一句狂生多事。倒是那些应举的士子,怕是要多谢我了。”
皇甫策眉头拧得更紧,“那王正为何偏要从科场下手?”
张三郎把茶盏转了半圈,似乎早有所料,“除非他不是冲着那篇赋来的,或者说未必先冲我。他是冲着嗣衡先生来的!”
皇甫策一怔,眼底微沉。
张三郎嘴角微微翘起,“皇甫先生请想,去年发解试有人告舞弊,最终被王知州按住。当时嗣衡先生在任州学教授,他嘴上没实证,心里却存着疑。”
“许是他当众说过什么,否则王知州何必参他?王正若以三题赋为引,以鄄城出现谣言为名,再揭解试舞弊案,王知州会怎样?”
皇甫策脸色变了变,“王知州必要按住此案,派人查问嗣衡先生。他若被问急了,把周安说的事捅出来……”
张三郎脸色凝重,“他倒出来,就成了前任州学教授妄言科场舞弊,挟怨诬告。周安也会牵连其中,以我与这两人的交情,自也脱不了干系。”
皇甫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一手,比告三官人私议贡举还毒。并且牵连更广,说不得逼王知州从重处置!”
张三郎眼神凌厉起来,“当日我写那篇赋,便替王正想过这步棋。他若真敢这么干,那可就别怪我张三郎心狠手辣!”
皇甫策一怔,“三官人这话何意?”
张三郎冷笑一声,“皇甫先生,你想想,去年发解试有人告舞弊,王知州为何要按住?一来他是本州监试,出了舞弊他脸上无光。”
“二来他可能受了王伯庸的情,不愿为几个生员得罪王家。王正若自己把这事翻出来,等于将王知州架在火上烤。”
“他以为拿这个能逼王知州,来强压嗣衡先生,顺带对付我。可王知州若被逼到墙角,他会怎么选?”
皇甫策脸色再变,“王知州若被逼急了,说不定反手把王伯庸卖了,保全自己!只是,三官人恕我直言,以你和嗣衡先生两人份量,可抵不过王伯庸的情面吧?”
“不错!”张三郎站起来,走到堂屋门口,朝东厢那边看了看。东厢的灯还亮着,赵嗣衡的嗓门隐隐约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