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二十八章 通信部立,草原账本!(4/11)
第二日,他头一个到课。三个月后结业,收发报,全班第七。
结业礼上,老郑亲自给他颁的结业牒。颁完,两个老头对着鞠了一躬,啥也没说。底下年轻学员哄堂大笑,笑着笑着,没人笑了。
后来,培训班把老郑那晚的话刻在了院墙上:“学不会,不丢人;哭,才丢人。”哪一期的学员熬不住了,就去墙根底下站一站。站着站着,腰杆就直了。
打那以后,班上还兴了个风气:年轻学员夜里帮老烽子默码子,老烽子白日领他们认天线杆、辨山梁,哪个垭口风口大、天线杆容易吹歪,老汉们一眼就瞧得出来。老郑不管这些,他只管一件事,收发报不合格的,一律挨训。训完,转天该一块儿蹲在灶前吃饭,还是一块儿蹲着。
建设,从九月铺开。
水泥官道修到哪儿,台站设到哪儿。平整地基、立天线杆、建机房,沿线州县征发民夫,工钱日结。书院算学的学生整班整班地下去,参与选址测绘。站与站之间几十里,哪一段山梁挡电波、哪一处地势低洼易积水,杆子立多高、天线怎么张,都从他们的算纸上过一遍。
麻烦也跟着来了。
头一批天线杆立到同州地界,乡间传言一夜起来:官道上那根高杆是引雷的,杆头那几根细细的线,是勾雷的钩子,雷勾下来要劈人;又说杆子底下埋的铜钎,钉了地脉,来年遭旱。
有个村子,一夜之间,把村口守台站的天线杆,放倒了一根。
带队的学生没报官,也没罚人。第二天,他带着几个同窗进了村,抱来一台备用机子,当着全村人的面,摆了一场“戏”。
机子摆在村口,另一台,留在二里外的守台站。两下里,没有线,没有绳,隔着一道打谷场、三片树林。学生当众敲下两个字:“平安”,而后让村里跑得最快的后生,撒腿去站里看。
后生跑回来,手里举着一卷纸条,嗓门都劈了:“纸条上!纸条上蹦出来俩字——平安!”
满场死一样的静,随即炸了锅。
“没线连着,字咋过去的?!”
“天上飞的。”学生拍了拍那根被放倒的杆子,“这杆子,就是它的耳朵。你们把耳朵拔了,字照样从你们村头上飞过去,只是你们村,听不见了。”
“往后,官府的话、打仗的信、行市的价,都从这上头过。快马跑五天的路,它一炷香就到。乡亲们拔了杆子,耽误的不是官府,是自个儿往后听消息的路。”
至于引雷的传言,学生没辩,领着村里的木匠,给每根天线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