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上朝当奸臣,竟帮亡国续命了?」

第94章 证人也分价值?

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

第94章 证人也分价值?(2/3)

郭怀远只会以为他躲在外面,不知道人已经落进大理寺手中。”

“布庄既然藏着东西,便让郭怀远先替我们挑一遍。”

裴砚很快明白她的打算,“守株待兔?”

“兔子未必亲自来。”谢昭踩着积雪往马车走去,“但总要派个最信得过的人,替他烧掉不能留的东西。”

“跟着那只手,比抱走满屋子真假难辨的旧账省事。”

裴砚看了她片刻,“你很喜欢让犯人替你查案。”

“朝廷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还没有领过俸禄。”

谢昭脚步不停,“所以我才更能站着说话不腰疼。”

……

城西的废布庄荒了三年。

门头漆色剥落,木匾只剩半块,风一吹便撞在墙上,发出单调的闷响。临街窗户被木板封死,后院墙根积着厚雪,屋檐下连鸟窝都没有。

大理寺的人在附近守了一夜。

谢昭坐在斜对面的旧茶铺里,面前那盏茶早已凉透。窗纸破了一个指甲大小的洞,正好能看见布庄侧门。

天色将明时,巷口终于出现一名灰衣男子。

他身量不高,走近布庄后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蹲下整理靴筒,借机往前后扫了一圈。

确认街上没有异样,他才掏出钥匙。侧脸转过来的刹那,谢昭看见他耳根附近有一道浅疤。

石头描述过那个替母亲付药钱的管事。灰衣,矮个,脸上带疤。

京城有疤的管事自然不止一个,可许松刚失踪,此人便赶来郭怀远藏账的布庄,未免太巧。

裴砚抬手,守在后巷的差役随即做好了堵人的准备。

谢昭摇了摇头,“再等等。”

灰衣管事进去不久,后院便升起一缕淡烟。

他没有纵火烧屋,只在里面处理纸张。约莫一刻钟后,侧门再次打开时,他怀里多了一只窄木匣。

裴砚压低声音,“现在还不抓?”

“抓回来问什么?”

谢昭拿起外氅披上,“问他为何替东家收拾旧纸?他连供词都不用提前背。”

灰衣管事锁门离开,先钻进早市,又绕了两条巷子,中途还故意折返一次。

大理寺差役没有贴得太近,只在人群中轮流盯着。谢昭与裴砚的马车隔着两条街慢慢跟随。

兜了大半个时辰,那人最终停在仁济堂门前。伙计正在门口扫雪,看清来人后,立刻将他迎了进去。

谢昭掀着一角车帘,目光停在药铺匾额上。

裴砚也想起了石头的供词,“给石氏抓药的地方。”

“看来这位管事的差事挺杂。”谢昭放下车帘,“夜里清旧账,白日替人行善。”

灰衣管事在仁济堂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相关推荐

替兄上朝当奸臣,竟帮亡国续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