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纵横(2)(1/4)
“也不知是朕的错觉,还是朕的无端揣测,昭圣太后给人一种趁势搅局,以强行转移某些注意的势头。”
在楚婳的注视下,赵明昭皱起眉头,似在追忆着什么,缓缓开口:“就好像有什么秘密不想叫人知晓一般。”
“像朕被推为嗣皇帝,像处置岐萧二王,像复定王爵,像封大将军王,像……尽管在这期间吧,同样也发生有一些引人瞩目之事,如赵承章计谋皇武军,但这都是在一条主线上发生的,源头决定了走势,这是不争的事实。”
“尽管朕提及的这些,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去验证吧,可这过程中给人的感觉是有些摸不到头脑的,作为大夏太后,长乐宫那边到底有什么是需要遮掩的?甚至不惜要叫一些本可避免的隐患形成?”
楚婳的眉头皱起,驳杂思绪在心头翻涌。
如果赵明昭不提这些,她还真没往这方面多想,尽管在此之前,她心中的确对长乐宫有所警觉,但是吧,从赵明昭被推为嗣皇帝,后续发生的风波太多,以至于她也没有过多精力去深究。
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知不觉间,她已深陷进权力的漩涡中,尽管她笃定要查的真相,始终还在她心底记挂着,但她的一些行为与想法,正朝着巩固长秋宫权势倾斜。
“这些想法,陛下是什么时候有的?”
楚婳沉吟片刻,抬眸看向赵明昭询问。
“自是被当众公布为嗣皇帝。”
赵明昭露出一抹自嘲笑意,“明明是黄土已埋到脖子的主了,却偏偏被推为大夏嗣皇帝,待登基大典举行,即位诏颁布就成为大夏新君,这事儿别说放在大夏了,即便放在任何一个国朝,都是很荒诞的。”
楚婳沉默了。
是啊,这如何会不荒诞呢。
但荒诞又能怎样?
那个时候,她虽贵为皇后,但新君却骤崩了,她所能做的,也只能是顺势而为,毕竟她不能越过太后去发号施令吧?
再者言,当时提出这一设想时,出乎她预料的是有不少人附议的,赵贞芮,赵承章……给人的感觉就像提前商量好一般。
如此局面她能怎样?
“那陛下觉得……”
楚婳神色变了,直直盯着赵明昭,声音低沉道,但话讲了一半,楚婳却又停顿了下来。
“皇后想问的是宣宗纯皇帝吧?”
赵明昭似猜到了什么,顺着话茬便接了下来:“朕尽管极少见到宣宗纯皇帝,但在坊间却听到不少传闻,好端端的,在年富力强的年纪,说不行了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