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瓦岗村的生活(6/7)
天谁家的狗不回家了,派宰相去寻。你还别说,效率挺高的。鸡找到了,狗回来了,连村里王奶奶丢了半年的顶针,都被“御前带刀侍卫”丁小鑫从床底下翻了出来。
王奶奶逢人就夸:“瓦岗小学的娃,比派出所还管用!”
秦麟听到这个评价,眉头皱了一下:“派出所?朕是皇帝,不是所长。”
“皇帝比所长大多少?”有人问。
秦麟想了想,没想出来。但他很快给出了一个标准答案:“大很多。大概——十个所长吧。”
那时候的我们,天真地以为这个“王朝”会永远存在下去。我们都还小,不知道什么叫离别,不知道什么叫各奔东西,不知道有些人转身之后,就是很多年。
但那棵老松树知道。
它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我们的笑声,把那些稚嫩的、闪闪发光的日子,一页一页地夹进自己的年轮里。
很多年以后,当我再回到瓦岗村,坐在那棵老松树下,风吹过来的时候,我依然能听到——
有人在喊“皇上驾到”,有人在说“丞相请起”,有人在为一个芭比娃娃争得面红耳赤,有人用一盒阿尔卑斯棒棒糖换来了整个村庄的和平。
那些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轻轻的,脆脆的,像花瓣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是我们再也回不去、却永远不会忘记的时光。
我后来才知道,秦麟身上那些“外星人”的迹象,都是有原因的。
传言说,他的爸爸妈妈在昌京市,家里很有钱,生意做得很大。至于为什么他不跟着爸妈住,而是跟姨夫姨母待在瓦岗村,大人们说法不一。有人说是“城里读书太贵,送回来省钱”,有人说“他爸妈忙,没空带孩子”,还有人说“这孩子身体弱,乡下空气好,养人”。哪个版本是真的,没人说得清。
秦麟自己也不说。你问他“你爸妈是做什么的”,他就笑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到你手里,说“吃糖”。你追问“什么时候去昌京市”,他说“放假就去”。你把话题绕回来,他就开始讲昌京市的高楼有多高、马路有多宽、商场里的电梯不用爬楼梯——“你站上去,它就自己带你上楼了,像飞一样。”
我和萧昕薇第一次听他描述电梯的时候,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自己上楼?”“不用爬?”“那万一掉下来呢?”“掉不下来的,有安全装置。”“什么是安全装置?”“就是——不会掉下来的东西。”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