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蜃气(2/3)
学防腐味瞬间浓烈了十倍,直往鼻子里钻,闻得人脑子一阵阵发晕。
我反应过来,狠狠一咬舌尖。
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嘴里化开,钻心的剧痛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我原本还有些飘忽的脑子瞬间清醒到了极点。
干我们这行的,最怕的其实不是什么粽子、机关,而是这种能杀人于无形的“气”。
道上管这种东西叫“闷香”,或者叫“蜃气”,古代那些修大墓的工匠,为了防盗,会把西域产的一种叫“火见草”或者“曼陀罗”的毒物汁液,掺在水银和防腐香料里,封在墓室或者棺材里。
这玩意儿几百年不散,只要你一闻,加上人在地下那种极度疲劳、缺氧和恐惧的状态,脑子里就会产生极其真实的幻觉。
你心里最盼望什么,最害怕什么,它就能给你变出什么。
当年在洛阳邙山,有个老土工下了个汉代的大斗,吸了这玩意儿。
等上面的人把他拉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饿得皮包骨头了,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烂泥,嘴里一直喊着“我胡了,给钱”。
他在墓里,跟空气打了一天一夜的麻将,活活把自己给耗死了。
刚才我和马二在琉璃棺那个墓室里,砸碎了棺材,里面那种防腐药水爆开,其实我们就已经吸入了大量的致幻气体。
我们以为自己逃进了暗门,以为遭遇了流沙,以为听到了暗号砸开了墙……其实全他妈是假的!
我们根本就没进过什么耳室,那些重逢的希望,全是我们潜意识里编造出来骗自己的!
我一把推开马二,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摸出手电筒。
惨白的光刺破黑暗,照亮了我们周围的环境。
这一看,我腿肚子猛地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我们哪是在什么封闭的耳室里!
我和马二此刻正站在一个巨大无比的青铜祭坛边缘。
脚下的青铜板上长满了绿色的铜锈,上面刻着一道道深深的放血槽,槽里全是干涸发黑的血迹。
最要命的是,我的脚尖,距离祭坛边缘只有不到半步的距离!
手电光往祭坛下面一打,光根本照不到底,那是一个巨大的深渊。
下面不断吹出那种鬼哭狼嚎般的阴风,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那种甜腻的致幻香气。
如果刚才不是马二那股子混不吝的野兽直觉发作,一锹劈碎了幻境,我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哪怕只是半步,现在就已经是一具摔碎在深渊底下的烂肉了。
“卧槽……”
马二看着脚下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