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厉枭(5/10)
收得紧,像一尊漆黑的雕塑。它偏了偏头,用暗金色的眼睛回看了夭夭一眼。夭夭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苏尘的目光从阿达身上移开,重新投向巷口的司牧府大门。门口那盏灯还亮着,门房已经不在外面了,侧门也掩上了。整条街安静得很,连远处的狗叫声都没有。
“差不多了。”苏尘说。
他站直了身子,他抬头看了一眼司牧府的院墙——两丈来高,墙头覆着青瓦,靠近后院那一段的墙根长了一棵歪脖子老树,枝丫探进墙里。之后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
夭夭靠在墙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暗处,然后看向晏寥。
晏寥举起的手臂。阿达从他肩膀上飞起,然后他抓住了阿达的爪子。
“走吧。”晏寥低声道。
阿达翅膀一振,带着晏寥拔地而起。不算快,但很稳——双翼扇动了两下就升到了屋顶的高度。晏寥挂在阿达的爪下,像一件被风卷起的深色衣裳,无声地从司牧府的院墙上方越了过去,消失在院子深处的阴影里。
夭夭仰头看着那一幕,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
苏尘沿着巷子绕到司牧府的后墙。一棵歪脖子老树的枝丫伸过墙头,树皮皴裂。他后退两步,助跑,脚尖在树干上蹬了两下,手攀上墙头,翻了过去。
落地的声音很轻。
后院比前院小,堆着一些旧木料和破瓮。靠墙有一口井,井口盖着木板。正前方透出灯光——正屋的窗户亮着,窗纸上映出一个人的影子。
苏尘贴着墙根摸到窗边。
屋里只有一个人。人影坐在桌前,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苏尘在窗外的暗影里蹲了片刻。确认屋里没有第二个人之后,他打开窗子,无声地推开窗,翻了进去。
苏尘把不换架在了何延章脖子上。
“世子殿下。”何延章说。声音没有惊慌,甚至没有转头。“这么晚了,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苏尘的刀贴着他的脖子,没有收力。“何大人——不,厉枭。你便是昨晚那个戴面具的人吧。”
何延章的手指停下了。
他没有转头,但肩膀的线条僵了一瞬。然后他缓缓地、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呼出一口气。
“……不愧是世子殿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左腿的伤。还有闯进来的时间——你一直在门外偷听,听到温小草说了不能说的,你才坐不住决定闯进来。如果我想的没错,你从我离开司牧府以后就一直跟着我了。”
何延章沉默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