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只是鳄鱼的眼泪罢了!(1/3)
公诉人语气坚定,毫无退让的意思。
“被害人代理人有无补充?”
审判长再次看向江晨。
江晨起身,只补充了一句话。
“我方补充一点:如果这只是‘管理失职’,那三年来,十二位老人全部都是预缴高额费用的老人,没有一位按月缴费的老人出事,这种精准的失职,辩护人作何解释?”
这下,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下来。
一句话,不给傅承宇任何辩解的余地。
如果只是管理疏漏,为什么出事的永远是最有钱可赚的目标群体?
为什么偏差得如此精准、如此规律?
傅承宇脸色微微一变,竟一时语塞。
他稍作停顿,还想再辩:“这只是巧合……”
“巧合?”
江晨目光锐利,“十二次巧合,持续三年,次次精准落在高额预缴老人身上?”
“辩护人认为,法庭会采信这种说法吗?”
审判长见状,敲槌制止。
咚!
“辩护人,围绕证据发表意见,不得做无依据推测。”
傅承宇抿了抿嘴,只得悻悻落座。
随后,审判长周明远见各方均无新的辩论意见,重重敲下法槌。
咚!
“法庭辩论结束!”
“根据《华夏刑事诉讼法》规定,各被告人享有最后陈述的权利。”
“现在,由各被告人依次进行最后陈述!”
随着审判长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最后陈述,是法律赋予每名被告人的最终权利。
也是他们在判决之前,当庭向法庭、向公众表达态度的最后机会。
审判长周明远目光扫过被告席,沉声示意:“被告人依次进行最后陈述,先由被告人高建明陈述。”
高建明闻言,用手扶着被告席的栏杆,缓缓站起身。
庭审的重压,早已磨去了他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面色蜡黄,眼底布满血丝,身形都仿佛佝偻了几分。
高建明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声音沙哑干涩。
“审判长、审判员,我……我想说几句。”
“我经营养老院快十年了,当初办院的初衷,就是想给老人们一个安稳的晚年,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人,更没想要过谁的命。”
“这次的事,是我管理上出了大问题,对下属监管不严、对药品把关不力,才让下面的人钻了空子,做出了违反规定的事。”
“老人离世我也很痛心,但我真的不知情,更没有主导过遗弃老人的事。”
“我愿意全额退还所有老人的剩余费用,也愿意赔偿家属的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