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养崽日常(五)(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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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口要是并肩走在宫道上,实在拉风。
这些年,谢承璧跟着谢瓴学政务,从一开始,年纪稚嫩,提出的见解也稍见浅显,到如今愈发深沉内敛,滴水不漏。
起先少傅、少师们还能端着老师的架子,指点几句经义策论,后来渐渐无言以对。
不是不肯教,而是公主殿下问的问题过于深奥,他们有时都答不上来。
公主殿下交的文章,他们得琢磨半晌才挑得出半句可商榷之处。
到后来,几位老臣都自惭形秽,拱手叹道:“臣等才疏,已无甚可授殿下矣。”
谢瓴索性把大半的奏折交给女儿批阅,自己乐得清闲。
横竖女儿可以模仿他的字迹,批过的折子条理分明、权衡老到,连那些浸淫朝局数十年的老狐狸都看不出破绽,挑不出毛病。
谢承璧默默帮父亲分担,不骄不躁。
戚以棠却与有荣焉,每每听见别人的夸奖心里便暗自得意。
以前她总觉得皇姐聪明得令人望尘莫及,如今再看自家女儿,那份机敏通透,何止是青出于蓝,简直是另开一重天。
不愧是她生的,就是这么优秀!
至于儿子……也是风韵犹存,一表人才。
就是有事没事拿着长缨枪在御花园耍弄,看着有点傻不拉几的。
又是一年万寿节。
帝王设宴宫中,款待群臣,龙椅之上依旧是帝后并肩同坐。
反正年年宫宴都像连体婴似的,朝臣们早就习惯了。
从帝王二十余岁到如今三十八九,年岁越长,容颜不改,威压却愈发深重。
只是夫妻十数年,帝后之间的深情不减半分,让人稀奇。
都说帝王家薄情,看来万事都不能一概而论,总有一些例外。
一曲毕,舞伎退下。
帝王突然开口,“正好众卿皆在,今日,朕有一件大喜事要宣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