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馒头是定情信物(2/3)
在一旁,“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爹爹娘亲呢?”
这声“哥哥”听得谢瓴心尖一痒,真的好想把这个时候的棠棠偷偷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他垂下眼,“爹爹不知道我的存在,娘亲她……不喜欢我。”
谢瓴知道棠棠心地柔软,见不得别人可怜,所以装可怜最有效。
果然,戚以棠懵了,怎么会有娘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那你有朋友吗?”
“没有……这里是冷宫,没人来跟我做朋友。”
戚以棠觉得他好可怜,比路边的乞丐一家都可怜,毕竟人家还有家人。
“你是不是经常饿肚子?”
谢瓴点头,“我已经十多天没吃饭了。”
十多天没吃饭?!
戚以棠感觉多问一句便多震惊一重,眼睛都瞪圆了,她不吃早饭中午就饿得发慌,十天不吃饭不会死吗?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谢瓴第一面就很亲切,一点都不想让他饿死。
“那我跟你做朋友,以后我来给你送吃的。我叫棠棠。”
“我叫谢瓴,比你大几岁,”谢瓴夹带私货,“你可以叫我砚之哥哥。”
“砚之哥哥。”
戚以棠很在乎仪式感,跟她做朋友的,都会收到一件信物。
可今日进宫赴宴,没带旁的物件,她便抬手拔下头上一枚金簪,放进他掌心。
“这个你拿着,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这个很值钱,你可以换钱买吃的。”
可她的指尖碰上谢瓴的手时,就感觉冰得惊人,触感更是粗糙,满是皲裂的冻疮,有些地方还渗着干涸的血痕。
她愣住了:“你的手……”
谢瓴像是被烫到似的,飞快地将手缩回身后,“很丑。”
确实不好看,和她的手比起来像粗糙的树皮,但戚以棠没被吓到,只觉得心里酸揪揪的,像被棉花堵住了,很难受。
那时候的戚以棠还不懂这种陌生的情绪——叫心疼。
她正想帮他看看手上的冻疮,外面忽然传来云樱压低了的焦急声音。
“姑娘,您快出来吧,四少爷来寻人了!”
紧接着便听见戚季昀遥遥的喊声:“棠棠——”
平时爹娘什么都纵着她,可宫里规矩重,若是被知道她乱跑,回去少不了一顿罚。
戚以棠很想再多待一会儿,却也知道不能再留了,“砚之哥哥,我得走了,我下次再来看你。”
谢瓴不想放她走,却无可奈何。
因为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初遇比现在短暂多了,统共就没说上几句话。
“你走吧,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