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归来,太傅他好茶20(2/3)
一只手在背后,一步一步,把皇后、把公主、把他,全推到了同一个棋盘上。
季观澜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公主放心。”
“臣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把真相查清楚。”
“若皇后清白,臣绝不让任何人泼她脏水。”
南絮没再看他,转过身肩膀微微发抖。
“滚出去。”
季观澜站在原地又停了两息,终究还是转身走了。
门轻轻合上,夜色漫进来。
南絮站在空荡荡的殿里,咬着唇,把眼眶里打转的泪珠硬生生逼了回去。
天光从鱼肚白一寸一寸亮起来,廊下的灯笼灭了,院子里开始有洒扫的丫鬟走动,竹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传进屋里,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
南絮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事。
父皇抱着她坐在御书房的地毯上,她揪着父皇的龙袍带子玩,母妃站在旁边磨墨,一边磨一边笑父皇的字写得像鸡爬。
父皇被她气笑了,扔了笔要去抓她,母妃轻巧巧一躲,裙摆带起的香风拂了她一脸。
那会儿母妃会笑,笑得爽朗,不像后来那样坐在凤仪宫窗边,一天都不说一句话。
后来那些秀女就进宫了。
父皇开始隔三差五去别的宫里用晚膳,母妃一个人在凤仪宫对着满桌的菜,筷子动了两下就搁下了。
南絮那时候还小,不懂,趴在母妃膝头问她为什么不高兴。
母妃摸着她的头发说,絮儿,你父皇是皇帝。
她不懂。皇帝怎么了?皇帝不也是她父皇吗?
再后来母妃就走了,她追不上只能跪在地上看着那匹马越跑越远,最后消失在长街尽头。
父皇在台阶上站了很久,一直站到天都黑了,才转身回了养心殿。
第二天照常早朝,照常批折子,照常纳妃。
从那以后,母妃再也没有回来过。
兰儿端着铜盆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南絮坐在窗前的矮榻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赤着脚踩在脚踏上,窗户半开着,晨风一阵一阵往里灌。
她惊得手里的盆差点摔了,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扯了件外袍把南絮裹住,又去摸她的手。
“公主!您这是坐了一宿?手怎么凉成这样?”
兰儿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搓了搓,抬头一看,心口咯噔一下。
南絮眼眶红着,眼下一片青黑。
“公主,您别吓奴婢,出什么事了?”
南絮吸了口气,喉咙涩得发疼:“季观澜说……母妃勾结北狄。”
兰儿搓着她的手猛地停了。
“什么?”
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