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刻骨铭心的爱(5/6)
算再见,也认不出彼此了。这种痛,我光是读着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在梦里回到家乡,看见她还在窗前梳妆。两个人面对面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有眼泪不停地流。我读到这里的时候,眼泪直接下来了。”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最后这一收,把所有的痛都收在了‘年年肠断’四个字里。不是一时的伤心,是一辈子的思念。”
“这首词比《摸鱼儿》还狠。《摸鱼儿》写的是大雁殉情,是一种极端的、壮烈的爱情。《江城子》写的是生者对死者的思念,是一种绵长的、无法摆脱的痛。两种都是爱情,但后者更让人心碎。”
“郑守正出的题,林神又写出来了,这一次我看郑守正还有什么话说。”
“林神果然不愧是林神,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郑老头不会又说这一首词是林神找人代笔的。”
“如果老郑头还耍无赖,那真是让全网没脸看了。”
“……”
陆清平是在晚饭后看到这首词的,他点开林文渊的博客,读了一遍又一遍,泪水也糊满了面庞。
他读过很多诗词,是普通人一辈子无法想象的,因为这是他的职业,但也正因为读得多,他才知道悼亡词有多难写。这种题材做不了假,没有真情实感,写出来就是空的。可林文渊这首词,字字都是真的。那种“十年生死两茫茫”的痛,那种“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的沉默,只有最真挚的情感才能写出来的。
他拿起手机给老师沈望岳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传来老师从未听过的低沉的声音:“清平,林文渊的词我刚看了。”
“老师,您看了?”陆清平一惊,大概是没想到这次老师居然先自己看到了。
“嗯,看过了,写得真好。”沈望岳声音依旧低沉,还带着一种悲戚的味道。
陆清平立即听了出来:“老师,您这是?”
“只是有感而发。”沈望岳低沉地说道,“我想你师母了。”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让陆清平一下子听得鼻头发酸,师母已经走了有五年了,他还记得师母的音容笑貌,记得曾经去老师家里蹭吃蹭喝,师母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疼,但如今,师母已经不在了。
而老师才是最心痛的那一个,师母跟老师相处了五十多年,那种浓得化不开的感情,哪怕陆清平还没有经历过,也懂得老师对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