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 章 把破房子给我平了,我看严二狗那孙子躲到什么时候。(3/4)
了,手里还都提着家什——有的拿着擀面杖,有的拿着洗衣服的棒槌。连黄荣华媳妇也过来。
拖拉机冒着黑烟。
一路颠簸着往严家庄开。
到了严家庄路口,远远就看见聂大花带着一个儿子一个儿媳站在路边等着。
车刚停稳。
聂大花冲过来哭着吐槽:
“三姑,我上次叫三花、四花一起,结果她们男人死活不让,说不值得为了个失踪的人闹事。我这……”
宋香兰也知道大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香兰厉声喝道,“眼泪要是能把人淹死,我就让你去严家门口哭个三天三夜。两横一竖就是干,干赢了咱们砸了严家。”
聂大花被骂得一噎。
赶紧抹了把脸,手脚并用地爬上车。
宋老二带着几个本家的侄儿早就等在那了。
这几个男人手里拿着的大锤、铁镐,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三妹。我看到二狗在家。”宋老二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搓了搓,眼里全是凶光。
宋香兰先是敲门。
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睡眼惺忪地拉开堂屋门,正端着脸盆准备打水洗脸。她是严二狗刚勾搭回来的小寡妇,两人前天才回村,这几天正热乎着,哪知道大清早就有人来砸门。
“谁啊?大早上的号丧。”小寡妇把脸盆往地上一摔,掐着腰就骂。
话音刚落。
大门就被周放一脚踹开。
那两扇薄薄的木门板差点拍在那小寡妇脸上。
宋香兰大步流星走进去,抬起的一脚原本想踹人,看是个女人又收了回去,“严二狗那畜生呢?”
严家周围的邻居全都围了过来。
有人去喊严家兄弟,自从严家庄被隔壁庄子嘲笑被山民下来打骂,他们庄子就开始团结一心。
小寡妇嘴上也不饶人:
“你骂谁畜生呢?嘴巴放干净点。”
“不做人爱做畜生的严家,上下几代人凑不出一个像样的裤衩子。
严二狗当了聂家的女婿,偷摸到我们娘家人茅坑里吃了几口富贵屎,飘的不知道姓什么,祖宗底色没忘掉。”
宋香兰声音陡然拔高。
让外面所有人都听见:
“告诉严二狗,别以为躲起来就能当缩头乌龟。他那种烂货干卖老婆的勾当。严家老祖宗代代典妻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留丑女她们几个一听这话头。
站在严家院子外面的路上开始骂:
“严家大肠塞进天灵盖,土狗打嗝吃多了屎。专门不干人事,说句话还以为炮仗炸了茅坑。”
“一屋子骚味儿,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