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账本不会撒谎(4/5)
不止我们听见了。”
“当时记工员和两个运粮的社员都在场。”
贾仁义猛地扭头,恶狠狠瞪向几名知青。
“你们串通好了害我!”
周淮名一巴掌按在四本账册上。
“他们能串通这四本账吗?”
贾仁义一下没了声音。
四本账并排摆在那里。
没有哪一本会替他撒谎。
他张着嘴,却再也找不到第五种说法。
周淮名没有马上把杀人的罪名扣在他头上。
他拉过公安联络员从贾家带回来的现场勘验记录,重新看了一遍。
付计影的肩背与胸腹,是大面积平面受压。
不是棍棒敲打。
也不像零散砖石砸落。
能把一个成年男人压成那样,压下来的东西必然又大又沉。
磨盘、石磙,或者其他重量惊人的大件,都有可能。
可贾家菜窖的入口太窄。
连把尸体搬进去,都至少需要两人配合。
窖里更没有能够造成这种伤势的重物。
没有磨盘。
没有石磙。
只有碎砖、烂木板和潮湿泥土。
尸体周围也没有与重伤相符的大量血迹。
菜窖不是遇害现场。
更关键的是,周淮名比屋里的其他人更清楚付计影的底细。
付计影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知青。
他受过格斗训练。
真动起手来,三两个寻常壮汉都未必能近他的身。
贾仁义已经五十四岁。
身上没有搏斗留下的新伤,也不具备独自制服付计影、再将尸体转移进三米深菜窖的能力。
侵吞工分,是铁证。
克扣口粮,也是铁证。
他与付计影有现实矛盾,同样已经坐实。
可这些只能证明贾仁义有动机。
不能解释付计影身上的伤。
更不能解释尸体是怎么进入那口旧菜窖的。
周淮名合上蓝皮工分册。
“账册封存。”
“贾仁义继续看押。”
“侵占知青工分、克扣口粮的事,另行查办。”
贾仁义先是一愣。
听见“另行查办”四个字,他脸上刚冒出来的那点喜色又垮了下去。
“周同志,我这只是账目没核清!”
“我没有侵占,我就是一时没对上——”
“闭嘴。”
周淮名连眼皮都没抬。
“杀人的事还没扣死在你头上,不代表那些被你吞掉的工分和粮食也能跟着消失。”
苟栋喜一直缩在门边。
他看看贾仁义,又看看桌上的现场勘验记录,小心问了一句:
“周同志,那杀人的事……”
周淮名抬眼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