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环境,旧伤痕(4/5)
前的一个日期。她看着那个日期,愣了一下——那是她和陆司晨最后一次一起看电影。那是一部医学题材的纪录片,看完之后两个人还在停车场讨论了一个小时,争论片子里那台手术的处理方式对不对。
那时候他们还能这样聊天。聊手术,聊病例,聊医学前沿,聊到深夜都不觉得累。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对话变成了“今天值班”“不回来吃了”“嗯”“好”。那些曾经说不完的话,像水流进了沙子,一点一点地渗下去了,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苏晚把票根夹回书里,把书放进了书架最角落的位置。
她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盆多肉上,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仁济办公室窗台上那盆枯死的绿萝。
那盆绿萝是陆司晨搬来的。三年前,她刚升副主任医师,搬进那间朝北的办公室。他说“这办公室太阴了,放点绿植好”,第二天就端来了一盆绿萝,叶片翠绿,藤蔓已经垂下来一小截。她当时觉得他真的很细心,连这种小事都替她想到了。
后来日子忙起来,她没时间管那盆绿萝。陆司晨也忙,两个人都忘了给它浇水。它慢慢地黄了,蔫了,叶子一片一片地掉,最后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藤蔓和一两片苟延残喘的绿叶。
她离职那天,没有带走它。
后来陆司晨发消息说,他把那盆绿萝搬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浇了水,好像缓过来了。
她不知道那条消息是想表达什么——是想说他在乎她留下的东西,还是想说有些东西只要愿意挽救,就不会死?
她不想知道。
有些东西枯了就是枯了,就算重新浇水,长出来的也不是原来那盆了。
十点整,苏晚去了会议室。
心胸外科的晨会在每周一上午十点举行,总结上周工作,安排本周任务。苏晚到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方芳坐在主位,旁边空着一个位置,显然是留给她的。
“苏医生,坐这里。”方芳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苏晚坐下来,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有她刚才见过的刘洋、宋舒然、赵小萌,还有几张没见过的面孔。
方芳先简单总结了上周的工作——收治了多少患者,做了多少台手术,术后恢复情况,有没有并发症和死亡病例。数字不大,和仁济相比差了一个数量级,但方芳汇报得条理清晰,每一个病例都讲得很清楚。
然后是本周的安排。苏晚注意到,方芳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