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深夜急诊(4/7)
,扶着桌沿,等了几秒钟,那种感觉才慢慢消失。
“怎么了?”周桂兰端着煎蛋走过来,目光警觉。
“没事,起猛了。”
周桂兰把煎蛋放在她面前,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苏晚太熟悉的东西——那种“我女儿在说谎但我懒得拆穿”的表情。
“今天要是撑不住,就跟医院说一声,别硬撑。”
“知道了。”
苏晚吃了半个煎蛋,喝了半碗粥,然后去洗漱、换衣服、化妆。化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拿粉扑的手微微有些抖,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空腹喝了咖啡的缘故。她把粉扑放下,深呼吸了两次,等手不抖了,才继续。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五十了。苏晚先去ICU看了昨晚那个车祸伤的患者。患者姓林,二十八岁,是个送外卖的,凌晨骑车被一辆闯红灯的轿车撞了。他的太太——就是苏晚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个年轻女人——坐在床边,握着丈夫的手,眼眶红红的。看到苏晚进来,她站起来,鞠了一躬。
“医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老公。”
苏晚点了点头,拿起床尾的病历翻看。引流量一晚上大概有一百毫升,颜色已经从暗红色变成了淡红色,说明活动性出血已经止住了。心脏超声的结果也出来了,心肌挫伤不重,心功能基本正常。
“恢复得不错,”苏晚对患者太太说,“再观察两天,如果引流不增加,就可以拔管了。”
患者太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一边哭一边笑:“谢谢医生,谢谢……”
苏晚不太擅长应对这种场面,微微点头,转身走出了ICU。
上午九点,苏晚有一台常规的瓣膜置换手术。患者是个六十五岁的男性,主动脉瓣狭窄,瓣口面积只有零点六平方厘米,已经出现了晕厥和心绞痛的症状。这台手术难度中等,对苏晚来说不算什么挑战。
但今天她的手感不太好。
不是技术上的问题,是专注力的问题。她的脑子很清醒,她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该怎么切,怎么缝。但她的身体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大脑发出的指令要经过一层额外的过滤才能传到手指,这种延迟极其细微,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
做到吻合瓣膜的时候,她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站在对面的刘洋感觉到了。他抬起头看了苏晚一眼,苏晚的目光没有离开术野,但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拉钩。”苏晚说,语气和平时一样,冷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