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抢糖葫芦(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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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的多是老街坊,守着一代代传下来的营生。
过往的婶子大娘小媳妇儿们总会停下脚步,细细翻看端详,摩挲着细腻的绢花,低声问上几句价钱,可大多只是看看便放下。
吃饱已是万难,这种不当吃不当喝的玩意儿,没几个人舍得花钱置办。
最多有那宠孩子的宽裕人家儿,拣上两朵便宜点儿的红纸花给小孙女戴头上,还特别交代:“今儿买了,正月十五就不买了,仔细点儿戴!”
再往深处走,便是百姓日用的杂货摊、农具摊、针线摊。粗瓷碗碟、竹编簸箕、柳条筐、木质锅铲、针头线脑整齐排布,都是家家户户离不了的过日子物件。
旁侧的胡同还有鸟笼、蝈蝈葫芦、竹制蛐蛐罐,引得不少老爷子驻足观望,低声闲谈,算是庙会里最闲适的一处光景。
孩子们的心思,从头到尾都拴在吃食和玩意儿上。
街边的玩具摊简简单单,没有花哨新奇的物件,却都些经久耐玩的玩意儿。
五彩风车支在木杆上,风一吹便哗啦啦转得不停,声响清脆悦耳。
还有原木打磨的陀螺、空竹、布缝的小沙包、泥捏的小面人,一个个朴实耐看。
不远处还有套圈的小摊,寥寥几个摆件,却围了大半圈看热闹的人,都是图个过年的乐子。
庙外空地上还有说书、拉洋片的手艺人,没有华丽的排场,一方旧布帘、一张木桌、一副嗓子,便引得路人驻足聆听,时不时响起几声零星喝彩。
最勾人的还是吃食摊,热气混着甜香,在冷风中飘出老远。
孩子们都懂事儿,没往跟前围着,就连壮壮也只是窝在福安怀里,噙着手指头。
原因很现实,但凡粮食做的吃食,全都要粮票加现钱。
冒着热气的切糕、软糯的驴打滚、暄软的糖火烧、酥脆的麻酱烧饼,样样香气扑鼻。
豆汁摊前也聚着不少本地人,滚烫的倒是豆汁不用票,有好这一口儿的爷们儿,乐意喝上一碗暖身驱寒。
只是搭配的焦圈要粮票,多数人便只单喝豆汁,不肯多花点儿粮票搭着吃。
唯独插在草把子上的糖葫芦是例外,不用粮票,只收几分现钱。
福安出门的时候钱票都备的足足的,看着孩子们懂事儿的样子,很大方的招呼:“想吃啥说,叔给买!”
小孩儿们的目光一直转向了冰糖葫芦,福安还是数数,一个两个三个,看到石头的时候犹豫了下。
石头咧嘴笑:“叔,我也是小辈儿。”
对,这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