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沈老太去世真相(1/3)
几个儿媳妇更是找到了默契的偷懒借口。送饭?一天一顿,有时是半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有时是半个硬得硌牙的窝头,随手放在炕沿,也不管沈老太能不能自己拿到,更不管她吃了没有。
清理?那是想都别想!谁愿意碰那些沾满了屎尿污物的破布烂絮?窗户常年紧闭,门也关得严实,美其名曰“怕老太太着凉”,实则是将那股日益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臭味牢牢锁在这间屋子里,也锁住了沈老太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尊严。
沈老太身上很快长满了褥疮。从尾椎骨开始,蔓延到后背、臀部、大腿……起初是红肿,然后是破溃,流出黄脓和血水,在肮脏的炕席上洇开一片片恶心的痕迹。苍蝇嗡嗡地围着打转,产下白色的卵。
疼痛、瘙痒、恶臭、无法动弹的绝望,日日夜夜折磨着她。她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浑浊的老眼里时而愤怒,时而哀求,时而是一片死灰。
她最疼爱的老闺女沈建芳,自她瘫了之后,拢共就没露过几次面。
偶尔来,也是站在门口,用手帕死死捂着口鼻,皱着眉头,远远瞟一眼,说两句不痛不痒的“娘你好好养着”,便像躲瘟疫一样匆匆离开。
沈老太心里那点盼着闺女能来看看她,哪怕只是说说话的念想,也一点点熄灭了。
就这样,在非人的折磨中,沈老太居然以一种顽强的生命力,硬生生熬过了好几个月。
变故发生在今天上午,村里大部分劳力都下地的时候。
沈建芳悄悄溜回了家,她脚步匆匆,眼神躲闪,进了院子,先是警惕地四下张望,见家里人都去上工了,她直奔那间散发着浓重异味屋子。
推开房门,一股混合了屎尿臊臭和脓血腐烂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沈建芳胃里一阵翻腾。她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又觉得不够,顺手椅子上拿起一件不知是谁扔在那里的衣服,三两下团了团,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这才皱着眉,小心翼翼地跨进屋里。
炕上的沈老太听到了动静,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睁开眼睛望向来人。逆着光,她依稀辨认出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老闺女!
一瞬间,濒死灰暗的心底,猛地窜起一点微弱的火花。是建芳!建芳来看她了!是不是……是不是闺女终于心疼娘了?是不是来给她擦洗下身子?哪怕只是坐在炕边,跟她说说话也好啊……
沈老太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嗬嗬”声,脸上试图挤出一个笑容来,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