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在瓦尔登湖(3/3)
罗在这片湖边住了两年,自己盖了一间小木屋,观察四季的变化。他在书里把康科德一带的植物、动物和水文都记录得很详细,几乎像一份博物学考察报告。”伊迪斯说。
“他不仅写了《瓦尔登湖》,还写过一篇关于森林树木自然演替的论文。那篇论文在林业学界被引用了很多年,但大多数读者只记得他是一个隐居者,忘了他是哈佛毕业的博物学者。”他顿了顿后说。
伊迪斯眨了眨眼睛,认真地说:“梭罗本人大概也希望读者这样读他的作品——不只把他当成一个逃避社会的隐士,而是把他当成一个试图用科学方法理解自然规律的观察者。”
“可惜大多数人只记住了湖畔的小木屋,忘了那些精准的植物学笔记。不过这位梭罗不单单写景。他写下一句话,我一直记着:比起敬畏律法,人更应当敬畏正义本身。”福尔摩斯感慨地说。
伊迪斯倒是没想到福尔摩斯主动跟她说梭罗《论公民的不服从》的一句话。
这时候英国主流观念讲究守法、秩序、忠于国家,很多知识分子大多觉得梭罗的想法偏激、个人主义过重,近乎叛逆。
从这个方面来说,福尔摩斯确实很特立孤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