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历史课(3/3)
唯恐避之不及。
不是因为他们不恨英国人,也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回到爱尔兰。
是因为他们知道,每一次芬尼亚在英格兰搞爆炸、搞暗杀,报纸就会铺天盖地地骂“爱尔兰人都是暴徒”,警察就会盯着利物浦、曼彻斯特、格拉斯哥的爱尔兰社区不放,工头就会更有理由不给爱尔兰人安排好的班次,房东就会更有理由把爱尔兰租客赶出去。
布里奇特见过一次芬尼亚兄弟会的招募集会。
那是去年秋天,一个从美国回来的年轻人在码头附近的仓库里租了一间屋子,挂了一块黑板,上面写着“自由属于爱尔兰”。
他说话很有感染力,说“英国人的法律不会保护我们,英国人的议会不会代表我们,我们只有靠自己的拳头”。
有几个码头工人听了之后热血沸腾,当场就签了名。
但布里奇特的父亲没有签。
他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回家路上他跟布里奇特说:“那个人在纽约有房子有工作,等事情闹大了,他拍拍屁股回美国,留在这里挨打的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