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看电影(1/3)
佐藤健次郎深吸了一口气,把眼睛里的酸涩逼了回去。
“我在京都这些年,每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起这封信,想起在满洲密林里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人。
他们还在坚持,我们怎么能停。”
陈瀚生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缓缓开口:“很多年前,我有一个学生问我,‘先生,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胜利’。
我说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我们这一代人都看不到。
他问那为什么还要做?我说,因为我们不做,下一代人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我们这一代人多做一点,下一代人就能少做一点。”
佐藤健次郎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他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口中,听到了和自己父亲信中几乎一样的话。
陈瀚生端起茶杯,让跑堂的进来换上热水,重新给佐藤健次郎倒了一杯。
“从今天起,你们不是孤军奋战了。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也可以现在就和我们一起并肩战斗。
如果你之后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佐藤健次郎重重点头。
他们离开茶馆时,雨已经停了。
弄堂里积着浅浅的水洼,映出一小片被洗过的灰色天空。
佐藤健次郎往自己住所的方向走,陈瀚生则往布庄的方向去。
而在另一端的弄堂口,周纪言正站在一个报摊前。
他从一堆报纸中抽出了最新的《申报》。
在报纸的角落里,他看到了一篇署名为“晨钟”的文章。
文章的标题是《废墟上的回望》,字里行间并没有激烈的口号,而是通过对姑苏河畔几处被炸毁的民房的白描,探讨了某种由于暴力侵入而产生的文明断裂。
周纪言将报纸折叠好塞进兜里,转过身叫黄包车去往亭子间。
楼下没什么人影,一只野猫蹲在角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周纪言从空间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有些松动的窄门。
推开门的第一眼,他就发现屋子里被打扫得很干净,几乎和他走的时候一样。
沈静松正坐在书桌前前,手里握着一根沾了墨水的钢笔,正在一叠草稿纸上写着什么。
听到响动,他猛地抬起头,朝门口看去。
在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他眼里的警觉迅速被如释重负的喜悦所取代。
“周大哥!”
“是我,静松。”周纪言把门在身后合上,“家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抱歉耗了这么久。”
沈静松激动地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