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的黄埔生涯3(2/4)
短短三个字,不带怒气,却极具压迫感。
李来福嘴边那句“只晚了半分钟”硬生生咽了回去,半句不敢辩解。
当天,他被罚负重绕场三圈。跑完之后双腿酸软麻木,完全不受自己掌控,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
在这所学堂,连吃饭,都是一场争分夺秒的战斗。
八分钟的用餐时限,残酷得不讲道理。
开学第一顿早饭,李来福还带着往日的松弛,慢悠悠喝粥,想着趁机和身旁新同窗搭话、联络感情。
吃到第六分钟,旁边同窗急忙低声提醒:“只剩两分钟了,再不抓紧来不及了。”
李来福低头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粥,心急如焚,根本来不及细嚼慢咽。
他端起碗仰头猛灌,滚烫的热粥烫得他龇牙咧嘴,喉咙火辣辣发疼,却不敢有半分停顿,咕咚咕咚快速下咽。
情急之下气息紊乱,猛地呛了一下,险些当众喷饭。他胡乱用袖口擦去嘴边残渣,刚想拿起桌上馒头补上两口——
尖锐的收队哨声骤然响起。
全员起立。
那只只咬了一口的馒头孤零零躺在餐盘里,安安静静,像无声的嘲讽。
整整一上午的高强度训练,李来福饿得前胸贴后背,腹中空空如也。
他心里只剩一个朴实又坚定的念头:明天,必须吃得比谁都快。
全天紧绷的课业训练里,唯一称得上“放松”的,只有晚间自习与集体讨论会。
可这份放松,也只是相对而言。
白日高强度学习训练耗尽所有精力,夜里还要复盘当日课业、预习次日内容,半点不敢松懈。
讨论会更是格外磨人心性。
众人围坐一堂,畅谈时局大势、家国担当、少年远志。旁人慷慨激昂、直抒胸臆,唯有李来福始终小心翼翼、字字斟酌。
不能太过浮夸空洞,不能太过直白浅陋,每一句话都要拿捏得恰到好处,分寸分毫不敢出错。
万幸,数月预科魔鬼集训,早已帮他熬过了最艰难的适应期。
正式开学后课业训练强度翻倍,旁人个个叫苦连天、濒临崩溃,唯独他的身体早已提前适应高压节奏。
从前罚跑三圈便瘫地不起,如今尚能勉强站稳、稳住气息;从前熬夜辗转难眠,如今九点半熄灯,沾床便能沉沉睡去。
熬过最痛苦的磨合期,如今只剩疲惫,再无崩溃。
可开学前一两个月的高压生活,依旧把他熬得脱了层皮。
上课之时,困意如同潮水般反复席卷,眼皮重得不停打架。不是态度懈怠,是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