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all向35(2/2)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被打之后的委屈或不甘，只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懊恼和自责，像是一个犯了错的下属在面对上级的批评，态度端正，无可挑剔。

熙蒙："抱歉，干爹，是我的失误。"

熙蒙："有一条路的摄像头我没有完全关闭，留下了漏网之鱼，阿威正好从那条路经过，被天网捕捉到了。"

傅隆生："失误？"

傅隆生一步步逼近他，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傅隆生："你跟我说失误？你从来没有失误过！"

熙蒙："人都会有第一次"

熙蒙垂下眼，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诚恳的歉意：

熙蒙："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傅隆生盯着他看了很久，那道目光如刀子一般在他脸上剐过，像是在寻找谎言的裂缝，又像是在衡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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