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页留白(2/4)
,可有人问到谢府上来?”
“还没有。”他略一停,“可问到只是迟早。先动卷,后拿人——这套路我见过。”
她把这两句记下了。半月前动卷,与她在内宅查出孙婆子那条旧规的时辰,前后只差几日。两头几乎是同时活了。
“第二件。”谢无咎看着她,“我恐怕要被这股风牵着走一阵。京中既翻旧卷,便要问到我。我未必能一直守在府里,替你压着内宅这摊。”
他说得很平,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这句话的分量,沈照檀听得清。
谢家如今是叛臣之后,他这世子的身份不能公开行走半步。旧案一动,最先被按住的,就是他。
她没有说“你要小心”。这种话于他无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代价。
“信里写了多少?”她问。
“没写。”谢无咎道,“写下来便是把人往火上递。这些是我让他口传、他另托人递的。”
他没有再往下说风声的细处,只把手按在那封薄信上,像按住一件烫手的东西。然后,他从袖中又取出那半枚麒麟玉,放到灯前。
玉只有半枚,断口磨得旧了,灯下一照,那一点冷白像浸过水。断口处还留着一道极细的旧锯痕——是当年硬生生从整玉上断下来的,断得急,连边都没来得及磨平。他用指腹擦了擦玉面那点浮灰,没有递给她,只让它在灯下亮着。
“当年北境那场疫。”他声音低下去,“军中报的是疫死。可有几具尸首,病象不像疫——像中过药。”
沈照檀的心轻轻一沉。
这话他从前轻点过一次,那时只说“日后再说”。今夜他把它摊到了灯下。
沈照檀想起前世。她死前那三年,汤药一日不曾断,人一日比一日昏——那时她只当自己病弱。军中那几具“疫死”的尸首,与她喝下的,或许是同一路东西。
“改我母亲方子的那只手。”她接住他的话,声音也压得很低,“和在军中药材里动手的那一处——你是说,未必是两处。”
“那几具尸首,”她又问,“病象像中的什么药?你可还记得?”
“记不真。”谢无咎摇头,“我那时只远远看过一眼,便被支开了。只记得唇色、指甲,与寻常疫死不同。当年若有人验得细,未必查不出。可验尸的人,没几日也病故了。”
她心里一动。验尸的人病故——这一笔太巧。和她内宅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