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抱仨,可丈夫是绝嗣之身」

第145章 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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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生机(2/3)

火,熬了药。

她没有熬过药,不知道该放多少水,该煮多久。她看着锅里的药汤从清变浓,从浓变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死。

药熬好了,她端到廊下。任景和还靠在那里,闭着眼,脸色灰白,嘴唇干裂起皮。她蹲下来,扶起他的头,把药碗凑到他嘴边。

“六郎,喝药。”

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没有接碗,就着她的手,一口一口地喝完了。药苦得他直皱眉,可他一声没吭。

喝完了,他靠回柱子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乌以灵把碗放在一边,坐在他旁边,看着院子里的百姓。

那些人有的在哭,有的在念经,有的在发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件外衫。月白色的,是任景和的。他不在身边。

她站起来,走到院子里。任景和站在山门口,和光头大汉说话。他的脸色还是白,可精神比昨天好了一些。

“将军,上游的堤坝全垮了,水往南边漫,这里暂时是安全的。”光头大汉的声音粗犷,“可粮食不多了,撑不了几天。”

“再撑撑。”任景和的声音很低,“朝廷的赈灾粮已经在路上了。”

乌以灵走过去,把外衫披在他身上。

“你还在发烧,别站着。”

任景和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疲惫,也有温柔。“之乐,你睡好了?”

“睡好了。”

光头大汉看了看两个人,识趣地走了。

任景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他的手指还是烫的,烧还没退,“六郎,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自己?”

“等你学会了,我就学会了。”

乌以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可任景和看见了。

晌午的时候,天又阴了。不是乌云,是灰蒙蒙的阴,像蒙了一层纱。

孙况从外面跑进来,脸色很难看。

“将军,外面来了一个人。”

“谁?”

“不认识。穿月白僧袍,不是和尚。他说他认识少夫人。”

乌以灵的心猛地一沉。她站起来,走到山门口,看见那个人站在古松下,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僧袍,头发束着,没有剃度。

是那个人——自称是她影子的那个人!

他看着她,笑了笑,那笑容和梦里一样,笑盈盈的,可让人头皮发麻。

“乌以灵,好久不见。”

“你来做什么?”

“来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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