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抱仨,可丈夫是绝嗣之身」

第220章 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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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无尽(2/4)

咔嗒一声,铁箱内部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动。她掀开箱盖。

里面没有金银,没有账册,只有一卷布帛和一件旧衣裳,和一张叠放整齐的信笺。

她拿起那封信,展开。光线很暗,她把信凑近了一些,眯着眼看。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渡已经不在人世了。他是替你死的。因为他查到了最后一条线——那条线指向的人,你也见过。”

她看了三遍,缓慢地,像在确认那些字有没有从纸面上浮起来,又落回原位。她把信放下,拿起箱底那件旧衣裳。素色的,领口已经磨损了。

一件寻常的旧衣,叠得很整齐。她认出它是渡的。棉布已经洗得发薄,袖口处有一道细密的针脚,像是被反复缝过。

她蹲在铁箱前,没有站起来。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动她肩头的碎发。她把手伸进箱底,摸了摸那件旧衣裳的衣领,又把手收回来,合上了箱盖。

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石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她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那把钥匙还插在箱面的铜板上,她没有拔下来。她转过身,走出石室,任景和站在石阶上,没有跟进去。

她看着他,像在确认他还站在那里,像在确认风还没有带走最后一个能替她挡风的人。

沿着石阶走回地面。风吹在她脸上,像是换了风向。她回头看了那道缝隙一眼,缝隙已经合上了,像从没被打开过。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钥匙还在,可她握着它,像握着一道已经断开的锁链,两头都悬着,没有地方可挂。

站在山隘口,手里握着那把钥匙,铜面上的锈迹已经被她的掌心磨亮了一小块,像一道被反复擦拭过的旧痕。

低着头,像在看那把钥匙,又像什么都没在看。风从隘口灌进来,吹得她衣摆翻卷,她没有动。

任景和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没有走近,也没有催她。

他只是在等一个她自己还能站起来的时刻。她站了很久,久到风把远处一片枯叶吹到她脚边,又吹走了。

她上了马车。车轮碾过碎石,车身微微倾斜,像一道快要被折断的弧线。她靠在车壁上,手里还握着那把钥匙,像握着一枚已经用尽的筹码,边缘被她捏得发烫。

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封信的最后一行字——“那条线指向的人,你也见过。”

她见过很多人。有些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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