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抱仨,可丈夫是绝嗣之身」

第267章 活计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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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活计没了(1/4)

旱季持续了大半个月。

井水一天比一天浅,打水的人渐渐要弯腰才能把桶够到水面。

乌以灵每隔几天会到井边查看一次水位,观察水面下降的幅度。

水位退去之后,井壁上那道刻痕离水面越来越远。

入秋后那口井的水位终于退到了底部。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里,解开井绳,把它在井口绕了两圈,沿着井壁缓缓降到底部。

脚底踩到一层湿软的泥沙,冷意隔着鞋底透上来,沿着脚踝缓慢上爬。

乌以灵伸手摸到那块砖,这次用力按了下去。

砖面陷进去后,内侧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松开了。

从砖缝中取出一只扁平的小铁盒,边角已经生锈,但盒盖仍能打开。她把铁盒收进怀里,沿着井绳回到地面,把井绳重新盘好,搭回井沿。

回到住处后她打开那只铁盒,盒内铺着一层干透的油纸。

纸面泛黄,边缘已经发脆。她小心地揭开油纸,底下是一叠信纸,最上面那一张用旧墨写着:“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走到了这里。”

乌以灵坐在灯下,把信纸重新叠好,放回铁盒里,把铁盒放在书架顶层那本旧县志旁边。

她不知道那封信是谁写的,但写信的人知道她会找到那口井,也知道她会在退水之后下去。

窗外夜风穿过檐角,吹动窗纸,像一道正在缓慢合拢的旧门缝。

乌以灵伸手轻轻按住那只铁盒,目光落在月色尚未浸透的桌面一角。

那道尚未落定的旧痕正在随着风向她脚下的地板缓慢延伸。而她还没有决定,是在那封信被彻底合拢之前读完它,还是在读完它之后,把铁盒放回它该在的位置。

夜风还在吹,她感觉到信纸正在她的指腹下缓慢地变温。

她低下头,重新揭开那道折痕,从第一个字开始读了下去。

铁盒子里的信比她想象中更长。

第一页写满了旧墨,字迹在靠近纸角的地方渐渐变淡,像写到最后笔尖干了。

看完第一页,往后翻信的内容没有署名,没有抬头,却提到了一个人名——高素芸的母亲。

写信人称她为“阿蘅”,说她离开那座岛时带走了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被分成了三份,分别藏在高府三个不同的位置。

信尾写着一行小字:“井底只是第一层。第二层在书房的旧书架背后。”

乌以灵把信纸重新折好,放回铁盒,没有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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